一程刺耳的警笛,囚车驶出看守所,朝着省女子监狱开去
窗外雾气蒙蒙,就与现在的心情一样,透过车窗,放眼望去云雾萦绕的远山,却是一番美景,但车上的人早已无心欣赏
随着一声长鸣的警报声,两扇巨大的铁门缓缓的打开,铁门上面是红色的几个大字女子监狱
人总是有好奇心的,即使面对恐怖的事物,总是要先睹为快这些人下意识的看向窗外,结果显而易见,眼中收获的只能是一幢幢布满铁窗的监舍和遥不可及的高墙电网
滕颖机械的下了车,一名狱警拿出名单开始点名,随后几个人排成一队朝着监区走去
进了监区,并没开始走入监程序,而是几个人坐在小板凳上,由一名狱警对进行一次简单的开导工作,主要是安抚情绪,引导让其接受现实,初步完成心里和角色的转变,但这些话,滕颖听着聚聚扎心,由警察到女囚的转变谈何容易
一张罪犯登记表放在滕颖的面前,此时滕颖的内心依旧在挣扎,她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悬在空中的笔迟迟不肯落下,“填上吧,我知道你”
此时一个声音从滕颖耳边传来,那人慈眉善目的看着滕颖道:“我是你的监区长,有什么事儿可以找我”听到这里,滕颖思绪万千,在一年前,自己也是监区长,而今她终于理解大起大落是什么感受了
滕颖觉得整整过了一个世纪,每一笔落的都是极为沉重,当到了家庭成员上,滕颖再一次停住笔,监区长小声,道:“写吧,都交代过了,我会为你保密”
“那他们?”
“都很好”
“剩下的路就要看你了”随后看了一眼门外道:“去吧,都在等你了”
滕颖缓步跟着队伍,进行入监检查,逐步上缴自己的物品,此时她的一切都已经不属于她,她如同一只带屠戮的绵阳,任由摆布
违禁品检查后,几名女犯走进来,这里的人滕颖有一张面孔非常熟悉,正是云娥但云娥却不在意滕颖,似乎根本没见过一样
管教没有商量余地道:“监狱规定犯人必须齐耳短发”然后交代几名女犯开始为新来的理发
云娥走到滕颖身前,对滕颖道:“松开”
滕颖听闻,缓缓松开了自己的系带,一头飘逸的长发散落在了肩上云娥拿起剪子,在滕颖的头发上比划了几下,这一头长发她已经留了几年,此时满是不舍,突然滕颖失声道:“别!等等”
咔嚓,云娥的剪刀直接将滕颖的长发从脖稍切断,“别别别......”滕颖哀求着,眼泪不停的往下淌,但云娥并没有任何怜悯,剪刀在云娥的手中麻利的操纵,先是将滕颖的剪短,之后再将耳稍,刘海修剪到标准,短短的几分钟,滕颖原本那一头乌黑长发已然不见,转而是利索的齐耳短发
热水冲在滕颖的身上,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