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那衙差已经拿了大板子站在了她身旁
“师父救我~~~~~~”
二丈大板被高高的举起,嗖的一下就朝着朱悦瑶的屁股拍去
“啊!!!!!!!!!”
朱悦瑶绝望的哀嚎着,可是却久久没有等来落下来的大板,她奇怪的将头转向一旁,就看到了脸旁的一双灰色锦靴
“师父!!!!!!!”
朱悦瑶激动的大喊起来,比方才的哀嚎还要响亮
头上,司煜抓着马上就贴上她屁股的大板,使劲一拉,那大板便从衙差手中被拽了出来,然后被随意的丢在了地上
大堂上的一众衙差被这突然而来的人,惊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朱悦瑶趁机赶紧挣脱了出来,兴奋的窜到了司煜身后
“师父你来的真及时!”
“到后面去、”
“是!”
朱悦瑶开心的跑到承睿身后,看起来热闹
“哪来的狂徒!!竟敢在公堂上撒野!!!简直目无王法!!!给我拿下给我拿下!!!!!!”
按察使简直是要被逼疯了,他当官这么些年,还没遇上如此难缠的事主,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
那些衙差忌惮着司煜的身手,犹犹豫豫的不敢上前,司煜并没有跟他们废话,直接冲着按察使说道:“我带了认证,大人可以传唤栗知府来问话了、”
“大胆!!!本官如何办案,岂容你置喙!!这里还轮不到你插嘴!!!”
“那我能管得了吗、”
一旁的承翊在按察使愤怒的目光中,缓缓的从怀里掏出了令牌举在手中,那按察使一脸懵逼的看着那块令牌,突然震惊的搓了搓眼睛,然后连滚带爬的跪在了大堂的地上
“下官不知是裕王殿下~请殿下开恩~恕下官眼拙之罪~~~”
刚才还一脸威风的按察使,在见了承翊的牌子后,顿时就怂成了一只小龟,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那些衙差一见按察使都跪在了地上,赶紧也跟着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殿下开恩~~殿下开恩~~~下官有眼无珠~~求殿下开恩~~~”
承翊也不看那按察使,而是直接去了堂案后,坐在了椅子上
“把人证带上来、”
“是、”
司煜将倒在院子里的那个人拖进了公堂,那人被捆的严严实实,毫无反抗能力
按察使偷偷的抬起头,看了那人证一眼,顿时就呆住了,这可不就是方才的文书么,他心如死灰的垂下了头,这一次怕是要栽了
“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承翊冷酷的看着堂下倒着的人,语气冷淡而充满威严,那文书像小鸡啄米一样不停的点头
“小人知道,小人知道按察使跟栗知府的所有事,小人愿意戴罪立功,求王爷从轻发落~”
那按察使哪知道这文书叛变的如此之快,顿时就爆发了,他爬起来就冲过掐那文书,“我掐死你!!!你个叛徒!!!”
承睿好笑的蹲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