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周翰林上疏,言有八事厉刚明、亲经史、修军政、选贤才、安民心、广言路、谨微渐、修庶政”
“然而这些,都不过是老生常谈”
“最为关键的是,他却在文中写下关于今上继位的事情”
“恭惟郕王殿下,承圣母皇太后命为监国,则天下事皆在于殿下一人之身也昔周公辅成王,当承平之日今殿下辅皇太子,于有事之秋视周公之时,又甚艰大”
“虽曰日望圣驾早还,以慰臣民之思,然虏情叵测,时月悠迈天下之大,苍生之众,易以摇惑殿下得不于此深谋熟虑之乎?”
“盖殿下于圣上,亲则兄弟,谊则君臣君父之仇,不共戴天,宜与群臣如越王之卧薪尝胆,以报吴仇”
何安居背诵的这一段奏文,朱祁锐听了之后可谓是大吃一惊
何安居坐直了身子
“周翰林的奏文,是今日才送到京师的算上花在路上的时间,刚好就是群臣劝进时候写的”
朱祁锐喝了一口酒,慢条斯理的说着
“周叙在奏疏中口口声声只是说周公辅佐成王,言下之意就是劝皇兄只能辅佐太子,不能行王莽篡位”
“在这些迂腐之人看来,道统传承,尤在江山社稷之上!”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们也不用脑子想想,若是国破之时,那才是真正的礼崩乐坏之际!”
何安居也是读书人,他默然良久后,才悠悠的开口
“周翰林他身在南京,毕竟不能切身体会到当日的情势紧迫”
“若是换了他在京师,想必也会以大局为重的”
朱祁锐冷笑一声
“他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卫道士,自以为占据了道德制高点,所以就可以指手画脚”
“当年长平之战的赵括,就是和他们一样,只会纸上谈兵!”
朱祁锐很生气
他觉得这个名叫周叙的翰林,就和后世的键盘侠一样,只会躲在后面口诛笔伐,实际上则是百无一用
何安居之前看到的朱祁锐,那都是一副彬彬有礼的儒雅模样,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朱祁锐如此大动肝火
何安居劝说
“读书人终究还是要有风骨的,不然这道义谁来维护?”
朱祁锐摇了摇头
“对于先生的说法,孤实在不敢苟同!”
“读书人读的是圣贤书,明的是大道理”
“天下苍生才是至高至上,至于那些蝇营狗苟的,不过是小肚鸡肠罢了!”
何安居没有接话,他唯有默默的灌下一杯苦酒
正在朱祁锐和何安居一同静默之时,忽然雅间的门外突然脚步声大作
然后,房门被人一把推开,一个人影就奔了进来
朱祁锐只觉得一股酒气便扑面而来,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何安居大吃一惊之下,他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来人一身的青衫,相貌不过是个三十多岁
何安居从他的装扮上面看来,推断出来人一定也是一个读书人
扑进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咸鱼日光浴 作品《大明,我藩王不用造反当皇帝》0169 胆大狂为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