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注定了官员不会同人走得太近
今日忽而上门,他怎能不惊讶
林朗亦是怔愣片刻,随即忙道:“快请进来”
那位魏大人很快就随府中下人进来了,面上笑呵呵的,甚至还为林朗送来了份礼物
林朗与他不甚相熟,拱手应了几句,那魏朗便将话头转到了林水月身上
“小林大人可在府中?”
林朗这才清楚,人家这是奔着林水月来的
魏朗与他一并进了里间,未来得及同那永昌伯容品二人寒暄几句,便率先走到了林水月身侧
魏朗今年四十有二,这年纪都当得林水月的父亲了
然而同她说话时,却很是客气
三言两语交代清楚后,林水月一锤定音:“……便如此向圣上汇报”
魏朗当即颔首应下
这次范府的事情,由刑部和他们大理寺一并审理
刑部之中势力众多,魏朗压力颇大不想后面皇帝又指了林水月前来,原本他也存了轻视之意
未料到林水月接手后,一切都困难均是迎刃而解
魏朗年纪不小了,在这个位置上也待了足够长时间,想要精进却不知从何做起
这等大案子,他也知晓,稍不留神带来的,不是功劳而是毁灭
林水月是天子近臣,在她帮忙之下,魏朗近三年头一次得了圣上的嘉赏,这可实在是一个太好不过的信号了
一时魏朗也顾不得林水月是男是女究竟多大,只将对方看成了自己仕途上的领头人
今日刚得了消息,更是想也不想地就求到了林水月门上
得了林水月准确的回答后,魏朗并未停留多久,便起身告辞了
他一走,这屋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古怪
大理寺是握着实权的衙门,这点上秦氏总是知道的
当她瞧见魏朗对林水月如此客气后,她倒也明白林朗的态度了
只是,这个如今身份早已不同的林水月,到底是与她不亲近了
不光是她,她见林朗甚至是林淮尹,也是同样的感觉
屋内安静非常,林水月轻敲了下桌面,淡声道:“范郁在天牢中自缢了”
此言一出,众人均是惊愕看她
林朗凝声道:“天牢属于刑部统管,范郁又是何等重要的囚犯,这么多人看着,竟也能叫他自缢了?”
范郁,范大学士
林朗对他还有些印象,记得他刚入朝那几年,范郁已经位列内阁
那时何等的意气风发,他想凑上去讨好,都没办法挤进里边去
未料到数十年后,此人竟是倒在了他女儿手中
林朗心境格外的复杂
林水月只说了一句,便未再谈及
魏朗都上门来了,与其放任他们猜测,不如她直接告知
而此事对于朝野而言都是件大事,代表着范府以及鄞州的事情到此为止
林朗也顾不得什么生辰了,便与容品及永昌伯商议了起来
女眷在一旁插不上话,更不敢再去林水月面前多言,容芯蕊后续是连看都不敢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