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樊篱摸了摸鼻子,不信
但裴尘所言也属实
徐子乔等一众学子,家中条件都不错,加之性格良善单纯
刑部因为有了林水月后,已经成为朝中旋涡,并不适合这些学子成长
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樊篱清楚
若换做裴尘,只怕徽明书院进入京城第一日,就已经在着手安排
纵火案根本就没有可能会发生,徐子乔年纪与裴尘相仿,但论手段,还差了些火候
“学生可以学”没想到,徐子乔竟也毫不犹豫地道:“只要可以帮得上林大人的忙,学生什么苦都可以吃”
静
白羽都被徐子乔吓疯了,张大着嘴不敢说话
瞿斐然索性闭上了眼睛,看不到就当没发生
至于齐铭晔,他眸中闪烁,又开口道:“徽明一众学子的性命,都是林大人救的,我等一直感恩在心”
“子乔的性子,自来是有恩必报,为此才会想要替林大人分忧”
那位自来温和的裴大人,却是眼神发凉地看着徐子乔,淡声道:“林大人所救之人无数,若每一个人都想入刑部”
“朝中岂不乱了套?”
“你是徽明学子,又是策论大典头名,日后前途无量”裴尘不带情绪地道:“齐山长教导你多年,并非是为了让你来报恩的”
徐子乔眼眸闪烁
气氛古怪,皇帝笑道:“裴尘所言有理,你是有能耐的孩子,入得朝堂,当把自己的优势发挥至最佳才是”
目光却落在了齐铭晔身上
这齐一鸣最小的儿子,倒是跟他截然不同
齐一鸣是典型的书生,性子执拗,不懂回旋
齐铭晔却生了副玲珑心肝
皇帝越看,越是满意
除这三人外,林淮尹、白羽及瞿斐然,皆是难得的人才换做是寻常,他们任意一个都能得中状元
今次恰逢一起,虽说竞争变大,却也说明晋朝未来光明
皇帝心情大好,连带着整个殿中气氛也跟着热切起来
齐铭晔扫了徐子乔一眼,他也未再扫兴
只低垂着的眼眸里,带着抹他人难以察觉的偏执
待得策论大典结束,皇帝封赏完一众学子
徐子乔被人群围住,寸步难行
好不容易脱身后,就听白羽道:“林大人同她未婚夫婿离开了”
他把未婚夫婿几个字咬得很重
徐子乔声音平静地道:“我知道,你不用这般提醒我”
白羽真想掰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他急切地将他拉到角落,怒声道:“你真知道?你方才那行为叫什么,你这不跳到了人家裴大人的跟前?”
“裴大人同你说话也算够客气了,你怎么回事,竟还一再地重申想去刑部”
徐子乔面无表情,闻言好半晌才道:“我说的想去刑部,是仔细考量过的”
白羽微怔,一时拿不清他是真心还是依旧念着林水月
就听他道:“以她的才华,小小刑部,怎会是困住她的枷锁”
他目光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