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东西,林水月手里还有不少
这样哪怕是这玩意发射困难,但只要是有着足够多的东西,也可以快速地补上
眼下看来,这也只能够吓退燕军一次了
他一时面色萎靡,正叹气时,却听得裴尘冷声道:“此物不可多用,却不代表其他的不行”
在场之人皆抬眸看向了他
却见裴尘目光平静,淡声说道:“株洲城内存放有一批兵器”
是他攻破了株洲后,差人存放起来的
所防备的,就是今时今日这等情况
燕国狼子野心,不肯就这么束手就擒,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只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也正好,可以试试兵器
他与林水月对视了一眼,二人眼中格外的默契
而眼下,燕国将士对此事还一无所知
主将帐中,所有人皆是垂头丧气,连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底下来禀报伤亡的军医面色发沉
这次伤亡比他们所想的还要严重,不仅是当场死亡之人,受伤的更是一个极其夸张的数目
七万多将士,原本是碾压的局面,却出师不利,出现了这等局面
曲琨作为主将,失职是必要的
然而他眼下却因为裴尘的突然出现,以及被林水月耍弄了一道的事情,愤恨不已,砸了帐中不少的东西泄愤
至今都未曾平复下来,来与众将士商讨
片刻之后,终是有人忍无可忍,出声道:“今次失利之事,就此揭过,眼下该想的,当是如何将局面挽回才是”
“哪怕有所伤亡,燕军兵强马壮,人数更是比之晋朝高出来了许多,便是横冲直撞,晋朝也不是咱们的对手!”
在场的将士逐渐恢复了些精神,以单阿木为首之人,皆是起身商讨策略
然而他们的谋划,被曲琨打断了
“准备五千精兵,今夜夜袭株洲”
曲琨面带阴沉,不知思及了什么,冷笑了下
那笑容扭曲,看得人毛骨悚然
单阿木踌躇道:“今日出师不利,军心散乱,若再有夜袭……”
剩余的话,在曲琨冷沉的面容下,俱是消了声
仔细一想,却也有几分道理
今日晋朝大获全胜,而后半夜肯定疏忽大意,若这么想的话,倒是个极好的机会
曲琨瞬间定下此事,差人飞快地下去准备
他本想亲自策马前去夜袭,却被单阿木阻拦
他是军中统帅,眼下出不得任何的问题
单阿木主动出面领兵,愿为燕军将紧闭的株洲大门打开
听得单阿木亲自出马,周围的将士也皆是都松了一口气
随后细细筹谋起来了晚间夜袭之事,那些个将士身上,都带着对晋朝、晋军的愤恨之色
甚至还有人提议,待得破开株洲大门后,要屠城示众
这等情况之下,竟是无人反驳
曲琨更是低头冷笑了片刻,眼底都带着嗜血的光
此番夜袭,燕国准备周全,派出去的全是军中精锐
夜幕降临后,单阿木率兵,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