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行来
那奔跑的马蹄声,一声声恍若踩到了他的心尖上!
“末将参见瑞王,见过林大人”徐骆云眼眸发亮,离这边极远就翻身下马,利落上前
不等林水月开口问,就直接道:“已按林大人所言,将渝州外一万散兵制服,都是些没经过仔细训练的散兵,见到军队便软了腿脚”
“渝州军首领为此前湖州潜逃的盗匪刘玉邦之弟!末将已将其与其兄一并关押!等待林大人处决”
秋日暖阳之下,余江遍体生寒
方才还信誓旦旦的人,如今彻底失去了力气,脚下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辛苦了”林水月对徐骆云颔首
徐骆云处理湖州事务得当,刚被册封为将
而湖州内也有官员调动,她刚生擒了贼人,并未直接离开
林水月打听到那渝州军的事情后,并未上奏京城
离得太远,加上京城动兵动静太大,余江奸诈必定能发觉不对
正好徐骆云人在湖州,湖州离渝州不远,徐骆云在这边待了几个月又清楚地形,刻意带着人从渝州后方赶到
裴尘计算过,这边的渝州军并非正规军队,多半都是一些盗匪,故而让徐骆云轻车从简,只带了三千将士过来
没想到徐骆云的人马刚到,她破了那渝州军的门,把其首领拎出来,这个所谓的渝州军就投降了
比他们所想象的要简单容易不少
徐骆云怕余江狗急跳墙对林水月和裴尘不利,便率先带着五百将士赶了过来
眼见形势大变,那于成也是满脸衰败之色
可林水月未再给他们任何的机会,只冷声道:“将这边的人,统统拿下!”
来参加赏菊宴的,可不只是余家和于家
见状竟是纷纷吓破了胆子,高声道:“大人,下官冤枉!”篳趣閣
“这些事情都是余江他逼小人的!”
“大人开恩啊大人”
于程程还处在了震惊之中,全然没有从林水月身份转变中回过神来,她满脸惊慌地看着林水月:“你、你……”
林水月面色冷淡地道:“你面上假装与我来往,背地里去与你的未婚夫及哥哥设计陷害于我,那五万两银子到手之时,只怕你心中还是嘲笑着我好骗吧?”
“利用他人不设防,来坑害钱财,夺人家产的事,我观你们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否则也不会这般熟练”
“自余江任渝州知府后的五六年里,你们年年举办赏菊宴,明着是赏菊宴,实则却是清算一下渝州上下的官员”
“并且在这赏菊宴上分赃,以利益拉动更牢固的结盟”林水月眼眸微动,就有不知何时潜入了余府的暗卫,将余家后院筹备好的东西抬了出来
“这一箱箱的东西,皆是知府夫人为来往的人准备的金秋蟹和珍品菊花,然则除了前头的几箱之外,余下的皆是拿来笼络人的赃款”
“所以你怎么可能让我参加赏菊宴,你只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