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好,但偶尔也怀念在闺中无拘无束的时候
真是一个敢邀请,一个敢应
来她家一住就是五日,将裴尘、樊篱之流都扔到了脑袋后面去
眼见她们二人越发自在,甚至打算拉着新帝去林水月京郊的温泉庄子小住几日
裴尘坐不住了
下了朝后,让樊篱想方设法将他家胡西西接走
自己坐在了院里,手里捧着一盏清茶,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林水月看
若说刚开始林水月不知道他在生气,可到了如今,心里也门儿清了
一时在心中笑他是个醋缸,面上却不为所动,甚至还吩咐起夜辞准备行李了
夜辞一进门,瞥见裴尘跟个门神似的,坐在这边一动不动,她也不敢动了啊
打量着林水月的表情,一时暗暗叫苦
难怪白诗一看见裴尘进了院子,就赶紧找理由躲了出来,她这不傻吗,往这里头撞!
“下去吧”裴尘放下茶盏,叹了口气
夜辞如蒙大赦,飞快离开了这边
只留裴尘与林水月二人,林水月好整以暇,挑眉看他
却见他走上前来,亲自给她收起了行李
一边还轻声道:“收拾这么多行装,夫人是真的打算抛夫弃子了吗?”
又叹声道:“分明知道我是在吃味,夫人也不愿意哄哄我”
说罢放下了她的衣物,拉住了她的手:“左不过叫几声夫君,我便能泄了气,夫人却都不愿,看来还是心里没我了”
这话说得
林水月忍不住道:“谁叫你这般小气,曲煊来京又不是我的意思,你同我作什么气?”
“那徐子乔呢?”裴尘颇为幽怨地看着她:“都这么久了,夫人该不会还要说自己半点不知晓徐子乔对你的心意吧?那人几次三番说了想入刑部了”
林水月失笑:“那刑部也不是他想入就能入的,同理,又不是谁指心悦于我,我便要同他有点什么的,你寻常那般冷静自持一人,怎地闹得公私不分了”
“你分明知晓我同他并无什么,在皇上面前抬举他,也是因为他适合,难道因为他曾心悦于我的事情,我还得要在这些事情上避嫌吗?”
裴尘叹声道:“此事之上,是我不对可夫人冷着我这么久,全然像是心中无爱的模样,着实令我心慌”
“这几日我睡不着,也不见夫人担忧,每天夜里从卧房外经过,就听到了夫人再与胡西西说笑”
他说着忍不住蹙眉:“若说起来,我变得这般狭隘小气,也与夫人脱不开关系去”
林水月一时哭笑不得
他却上前来,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腰,轻声道:“我前些日子做了个梦”
林水月微顿,听得他道:“梦里的夫人,似乎同如今的夫人有很大的区别……且陪在了我身侧的人,也不是夫人”
而是林瑾钰
新帝登基后没几个月,林瑾钰便在天牢中病故了
裴尘对待林水月家这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