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年轻了些”
“虽然有时候,我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到,但总是没有防人之心”
“我以为在这种地方不会有人来捣乱”
“我以为我在扬州留下的威慑力足以让人望而生畏……”
“我以为……”
李承乾摇头苦笑:“是我带着他们来的,没有带他们回去也是我的责任”
他的错,并不是没有料到什么
而是太过于轻敌,亦或者说是太天真了
他的错是作为一国太子,却性情软弱,只知道自己避祸
他的错是作为一群人的殿下,却忘记了他现在的身家地位,若是他垮了,则有许许多多的人都要跟着一起死
若是他能像李世民那般早早地给自己立下威信
谁敢公然触他霉头?
若是他能冷血一些,将一切危险都先下手为强的铲除,而不是现在这般的连连躲避
又怎会有那么多的兄弟,为了他所犯的错误而付出生命的代价?
说真的,只要他想
他就有一万种方法,让自己永远安全
李承乾固然表现的十分平静
但内心却着实不好受
毕竟,那也是百余条人命啊……
时间不长,李渊也在几名扈从的伴随下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见外面那一具具被白布盖着的尸体,他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李渊走到了正坐在行馆楼梯上的李承乾的身边:“刺客抓到了么?”
“没有”
李承乾目光呆滞的摇了摇头
他直直的看着行馆大门,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见状,李渊也不由叹了口气
他坐在了李承乾的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着行馆的大门
两人就那么一个坐着,一个站着,谁都没有说话
良久之后,李渊才缓缓开口问:“你觉得,这些人是什么来头?”
“来的都是一些江湖上的高手”
“而能请动江湖高手的人,要么特别有钱,要么特别有威望”
“显然,这两方面的仇家我都有”
李承乾抿了抿嘴:“至于他们具体是谁派来的,高至行那边还在审着”
“你这小家伙”
“有时候,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李渊也缓缓起身,走到了李承乾的身侧:“你啊,是最让我骄傲的孙子,但同样也是我最不放心的孙子”
“你有本事不假,但却心肠太软”
“对待害你的人,你不还击也罢,却还缕缕给对方机会”
“你这不就是没事儿给自己找事儿吗?”
李渊抬手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道:“我知道,你这种个性,肯定跟之前那场变革有关系”
“但是爷爷今儿告诉你一句话”
“帝王家,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每一个帝王最后能够成就一番大业,都是要踩着兄弟们的肩膀,踩着累累白骨”
“所以,有时候你必须得逼着自己变得冷血起来”
“否则,你就没办法保护你在乎的人,你身边的人”
李渊叹了口气,道:“你或许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