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的百姓”
“但你们不能打架,总能看见什么吧?总能听见什么吧?”
“刺客就算是再厉害也要吃饭,也要有地方睡觉吧?”
“我就不信,在场的就没有一个人听见什么消息的”
“我就不相信,没人知道最近城内混进来一群要刺杀太子,刺杀太上皇的刺客”
李承乾环视满场众人,道:“告诉我,你们真的不知道吗?”
场内,还真就没人说话了
甚至有一些人低下了头,静静地望着地面
显然,他们当中确实是有人听说了的
只不过,他们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一直都装作不知道而已
“你和我说,天下乃是百姓之天下”
“那这常州城就是你们常州百姓的常州城”
“而你们现在也想跟我要个说法”
“既如此,不如你们给我一个说法”
李承乾的声音逐渐变得冰冷:“我这个太子在你们常州遇刺,我的兄弟在你们常州阵亡,你们怎么说?”
“你遇刺,那是意外”
“况且,瓦罐不离颈口破,大将难免阵前亡”
“从进入军中那一刻起,便要时刻准备为国捐躯”
那儒生依旧还是不服气,直道:“难道这不是他们应该的嘛?”
“应该的?”
李承乾被这人的话给气笑了
本来李承乾对这个人倒是无感
虽说谈不上喜欢,但也谈不上多么讨厌
但听闻这话之后,李承乾的怒意着实是有点压不住了
“没想到,真没想到”
“我的兄弟们死了,都变成应该的了”
李承乾摇头笑着:“不过你说的也没错,当兵的战死沙场乃是归宿”
“但这常州城是沙场吗?”
“这常州的行馆是沙场吗?”
“他们死在这里,是归宿吗?”
李承乾眼眸中不断闪烁着精光
那是杀气
他只有要杀人的时候才会这样
这些乾字营的士卒,在他眼里是这世界上最珍贵的
他将每一个人都视为自己的兄弟
在昨夜阵亡的绝大多数人当中都是与李承乾南征北战过的
他们陪伴自己到过漠北,到过东北,到过高句丽,到过新罗,到过西突厥
无数次以少打多,无数次在生死之间徘徊
敢问,在大唐有几个军队能拥有这般彪悍的成绩?
但就是这样的将士,在对方的口中却一文不值
好似别人死,就是应该的一样
“不是归宿,还是什么?”
虽说被李承乾浑身散发的浓烈杀气吓得不轻
但那儒生依旧故作镇定
“况且,太子殿下可不要转移话题”
儒生道:“你的兵就算全都死光了,也不应该将屠刀挥舞刀百姓头上”
闻言,李承乾再次仰面大笑
“不应该将屠刀挥舞到百姓头上,你说的很对……”
听闻此言,儒生还以为李承乾服软了
他心中松口气的同时,脸上也难免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毕竟他可是让当朝太子对自己服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