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将齐聪给打入死牢了”
说到这,徐朗忍不住开口赞道:“高将军,说起这事儿我还真是特别佩服你”
若说战争开始时,他还对高至行的战术思维有所排斥和抵触
那么现在,他已经完全服了高至行了
不说先前,就说这次
高至行不过是对一些降卒许诺,只要能劝降一名瞿塘关内的蜀军,他就当场赏钱四百
那些个降卒便一个个的拼了命不要也要跑到瞿塘关城下去对关内的蜀军喊话
更有甚者,吃饭睡觉都不回营了,干脆就坐在城墙地下,谁来就跟谁聊
而碍于这些家伙的身份,城墙上的那些人也是真的拿他们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自己的城下絮絮叨叨
“那谢光贤可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以沉稳老辣著称的帅才”
“但这家伙在你手底下,就好像变成了一个孩子一样”
“您不过是用区区几个叛逃过来的蜀军降卒,就能让他的心态大变,方寸大乱”
徐朗对着高至行伸出了一个大拇指道:“怪不得您能姓高,这手段实在是高明啊”
“这不是我高明”
“而是咱们大唐的国力强横,士卒悍勇”
“我在这其中也仅仅是起到了微不足道的一点作用而已”
高至行一边翻书一边道:“其实仔细想想,谢光贤的处境那可是相当的困难的”
“敌军的主力兵临城下后,却只对他们采取炮轰与围困的战略而不攻城”
“而碍于实力上的弱势,他们也只能眼看着自己内部的战事日渐紧急,却无能为力”
“在这样的情况下,别说是谢光贤,就算再好的将领,心态也会发生变化的”
“而谢光贤此刻的反应也都是在情理之中”
“毕竟,就算换了你我,对于咱们这般的敌人也没有丝毫办法”
说到这,高至行忽而顿住了
他直抬头看向徐朗,道:“对了,给你传消息的人可告诉你,那范北与齐聪两人是否会被问斩?”
闻言,徐朗低头思索片刻,随即开口道:“听那意思,应该是明日就要问斩”
“明日问斩……”
高至行揉了揉下巴,问道:“那这范北与齐聪两人在士卒中的人缘怎么样,你问了没?”
“应该还行”
“据说,他们都是外派过来的将领,手底下都是有自己的兵马的”
“若非如此,谢光贤也不可能先打他们的主意”
徐朗道:“这显然是想借着这个机会,一统内部,随后一致对外呢”
“有自己的兵马,还和谢光贤有仇……”
高至行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寒光,随后嘴角也高高挑起:“看来,今夜就是我们的机会了呀”
闻言,徐朗似是也意识到了什么
他对上了高至行的目光,道:“可是高将军,这么做能行吗?”
“行不行,只有做了才知道”
高至行放下手中的书卷缓缓起身道:“你这就去通知潜在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