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的呼吸声,像是浪潮在李倦的心口来回拍打。
宁偲的鼻音消退了一些,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冷淡的嗓音,"倦倦,我想去文身。"
文身?
李倦第一个想到许暮朋友圈那张照片,他也知道宁偲都把他删了应该也没看见,明知道不能往那方面想,心忍不住往下坠。
他收敛自己的情绪,"怎么突然想到文身?"
宁偲说没什么突然,就是想文了。她说温乔的后背上也有文身,很酷,一点都不疼,她这么酷的人也得有个酷酷的文身。
李倦垂下眼皮,"可惜了,我们院里不让文身,我还挺想陪你一起酷的。"
宁偲真怕李倦做这样的事情,说文身就是自己一时的想法,文不文还不一定呢,万一这阵儿心思过了,没准怕疼,就打消念头了。
李倦静静地听着,"那你想好文哪儿了吗?"
问完,他生怕宁偲做些叛逆的事情,虽然文身师见怪不怪,他还是受不了别人看她身体,"敏感的地方,一个都别想。不然打断腿。"
宁偲笑声极淡,还透着一股疲态,"李医生,你这是要家暴啊?"
听着这话,李倦的坏心情一扫而空,有了点得意的架势:"除了床上,我哪还敢动你。你就是我小祖宗。"
"小祖宗,咱别文在那些别的男人不该看的地方成吗?"李倦打着商量,"你看,手臂啊小腿啊都行。我也不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