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眼眶里的水雾越聚越多,快要盛不下了。
周斯年见她这副啥样,心说不跟喝醉的人一般见识,他照着苏青柏给的地址往回开。
宁偲的酒品很好,喝了酒也不哭也不闹,乖乖地窝在座椅上,蜷成一团。像怕冷的小动物一样。
周斯年知道她没睡着,看了一眼她问:"冷吗?我把暖气调高一点?"
宁偲哑着嗓子回复他:"不用了。"
周斯年就没动暖气,呼呼地从出风口往车厢里灌,宁偲的酒意上头,脑子里一片白茫茫的。她靠在车窗边。
酒劲儿勾起了那些钝痛的回忆,宁偲突然睁开眼,机械地扭头看着周斯年。
周斯年被她冷不丁的坐起来吓一跳,垮着脸瞪着她,"干嘛?"他是真怕宁偲扑过来抢方向盘。
宁偲眨了眨眼睛。很低地说了声,"我好想李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