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肆轻嗤。
他做不到,办不到。
宋意眉头一皱他就受不了,这个世界上就是有这样能牵制一个人心绪的人。
“我们没有资格给宋意定义她的世界,我更不会打着为她好的名号,装得像圣佛去渡她一般的去做把她伤得体无完肤的事情,那无异于杀死捻灭她干净明媚的灵魂。”
拿命保护好她,等于保护好她的身体、灵魂、心灵。
而不是只保护好她的生命安全。
唐肆桃花眼有说不出来的深敛情绪:“我想娶她,她想嫁我。”
“这就是最好的选择。”
“倘若我和她之间,本就要有遗憾,我为什么不能让遗憾减小,为什么不能娶她一次。”
“了她心愿,也了我心愿。”
唐肆说完,傅惊盛沉默了很久后,才缓缓地开口:
“说的很有道理。”
“所以真的要选择晚点打,哪怕到时候真的可能没有救,哪怕到时候几率降到?”
唐肆点点头。
“我是医生。”傅惊盛看着唐肆,难得很认真的说:“我的建议是现在注射,否则我不会把你叫过来。”
唐肆性子野,手段出了名的铁腕和狠,任何事情,他都敢往上冲,往上赌。
他在血腥的世界游刃有余,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在生命面前唯唯诺诺。
“我不接受你的建议。”
他不赌,不想赌,起码不在这个时候赌。
“不接受?”傅惊盛:“小爷我一两个月夜白熬的吗?”
他挽了挽袖子,看着唐肆:“很抱歉,我是一个自私的人。”
“我希望我姐幸福,这一趟你熬不过来,我会替你照顾好我姐和你的孩子。”
“现在是最佳的时机,你必须注射。”
他是医生,对于病人,他心底里总有自己的谱。
傅惊盛也并不是一个有感情的人,他向来我行我素。
他为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会不计代价,不计后果,不择手段的去达到。
哪怕最后他会和这个目的一起粉碎。
唐肆沉眉,想要反抗和反驳,因为他的手被手铐铐紧。
傅惊盛按住他的手,唐肆抬脚朝他踹去。
傅惊盛跟他过了好几招,最后用迷药迷晕了唐肆。
他咬了咬牙,看着倒在床上的唐肆,男人眉眼紧闭,面容精致得像画卷。
清贵流畅,面若桃花,会勾人。
傅惊盛微微喘着气,长这么好看,结果,好他妈野一男的。
太烈了。
铐着手铐呢,他都差点儿没搞赢。
虽然不该在这时候想这些。
但他还是替他姐的小身板捏了一把汗。
唐肆这么一男的,辛苦他姐了。
……
药物从男人手臂注射。
傅惊盛观测他的体征变化。
他替唐肆和宋意做了选择。
说他是谋杀也好,自私也罢,这就是他的最优选。
如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