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一一将房门打开
在第三间房里,陈牧发现了地上的血迹
显然,这里就是死者遇害之处
一眼扫去,案发现场几乎和马厩里面的没区别
屋子里的东西摆放都是很整齐,没有打斗的痕迹
地面上,血液飞溅得到处都是
四个人的足迹
还有那个直角的物件,再次出现了
只不过,这一次,血液将轮廓完整地描绘了出来
原来这直角的东西是一个底座为方形的物件!
这一点,可以缩小陈牧他们侦查的范围
和马厩唯一不同的是,这一处,有两个受害者
就是那入洞房的夫妇
陈牧推测,可能只有其中一人是妖僧的目标
而另一个人,则是受到了牵连
陈牧里里外外检查了屋子,发现其他房间并没有日用品
说明这宅子只住着这夫妇二人
他们的房间似乎也没有被翻找过的痕迹,柜子里的东西都整齐地摆放着,书桌上的笔墨纸砚有序地排列着
这么看来,妖僧似乎不是为了谋取财物才盯上他们的
这就排除掉了妖僧其中一个作案动机
可那到底这些人身上,什么东西吸引了妖僧?
陈牧越想越不明白
而再对比两处作案现场,一个是普通人家的宅子,一个是新砌的马厩
两个地方压根也没有什么明显的联系
“咦!”
陈牧在翻看衣柜的时候,细心地发现衣柜底下有东西
他把手伸到里面,摸索了一阵
拿出来时,手上抓着一小戳白毛!
又是白毛!
“夜姬!”付玉玲惊叫道
“走,别大惊小怪了,我们去下一个地方看看”陈牧翻了个白眼道
陈牧来着付玉玲离开了这新婚的宅子
接下来,两人陆陆续续去了好几个凶案现场
有的是在废弃的矿洞里,有的是在打烊后的澡堂中,有的在私塾的后院,有的则在自己的家中……
总之,每个地方都不太一样,根本看不出这些地方有什么关联
并且,每一处凶案现场,陈牧收集到的线索依旧同马厩和新婚宅子的一样
四双足迹、正方形底座的物件、白色毛发
除此之外,陈牧也没有再获得更多关于妖僧的信息了
“每次作案的手法也都一样,死者没有挣扎被割开动脉致死”
陈牧反复在口中喃喃自语
案件似乎陷入了僵局
付玉玲则累得不成样了,跟着陈牧从中午一直东奔西走到现在,午饭晚饭都没得吃
简直比平时在宗门练功更累
此时,月亮高悬于天
两人刚从一个凶案现场走出来
“还有没有了要去的地方了?”付玉玲问道
陈牧摇了摇头
瞎爷只告诉他了记忆中妖僧作祟的七八处地方,如今都被他们跑了个遍
陈牧也感到一阵疲惫
在巷子中,陈牧倚着一堵墙坐了下来
付玉玲也提起裙子,坐到了陈牧身边
“别搞这考核了,你跟我回宗门,我跟我爹说一声,以后你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