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信交给
临出口之时,顿住了
“且退下吧”
挥退侍从,凌谊将信放进了暗箱里
…
“说,这天天蹭酒,没点表示是很可耻的”
李易斜睨丰旗
丰旗仰头将酒水饮下去,“司兄,真是好生羡慕”
“怎么,瞧上媳妇了?”
丰旗一口酒呛的直咳嗽,“司兄,还真是什么玩笑都敢说”
“母亲容不下绮儿,一而再再而三,心思之毒,简直让人汗毛倒竖”
丰旗哭笑,“将她送进家庙,结果,她以死相挟,司兄,她是不是非逼死才肯罢休?”
“丰旗,心该狠的时候就得狠,母亲,明显是知晓的性子,拿捏住了”
“一不做二不休,把人送远点”
“反正,也没打算做个孝子”李易抿着酒,随口道
丰旗撑着石桌,抬了抬眸,惺忪的眼张了张,猛地站起来摔了酒壶,“就这么做!”
瞧着摔得破碎的酒壶,李易脸黑了黑,“知道多贵吗?”
“娘子已经很嫌弃赚不到银子了,还这么糟蹋,回头老实点,赔钱!”
“司剑,越发不大气了”丰旗摇晃着身子走向李易
“以前分明不是这样”
“那会是体验期,态度自然是怎么好怎么来,现在,小子什么都让掌握了,想跑都跑不了,谁还跟装”
“不老实,分分钟送去刑部”
李易扬着眉,骄横的开口
丰旗扶着腰笑,“司剑,就吓唬吧”
“吓唬?”
李易把玩着空酒杯,扬起唇角,“可知道十次醉酒,有九次,都失了态”
“骂太上皇和皇上,那是一个唾沫横飞”
“都差点给鼓掌了”
“真该庆幸是在这,要换个地方,坟头草都该长出来了”
“对了,为防醒酒后死不承认,特意怂恿,留了血书”
“字字句句那都是对二帝的怨愤啊”
“丰旗,小子要识相啊”
“是当兄弟,还是送去都察司,给三秒做决定”
丰旗瞧着李易,凝望几眼后,翻了翻眼皮,“竟然算计ddtxt9点”
“居心叵测”
“枉待以诚,这人,着实不实在!”
丰旗指着李易,愤愤出声
“怪没瞧穿的真面目”
“只问一句,究竟抱了什么意图?”
“这人喝醉了,嘴就不太严,隐秘呢,肯定是不能说与”
李易嫌弃的把丰旗往一旁椅子上拉,以免再把口水喷自己脸上
“能跟说的,就是之间,目标一致”
“对二帝,也厌憎”
“不仅仅是口头上,更在行为上”李易缓缓吐字
丰旗一巴掌打了打自己的脸,醒酒
“是什么人?”
“溱国派来的?”
“不是,可以不相信但得相信盛芸,像通敌叛国这种事,她爹能打死她”
丰旗一下一下点着头,“所以……”
话没问完,丰旗一头栽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