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
刘仓领着五个仆从,一路走一路张望,生怕从哪窜出人拦住他“跟你们说的都记下了?”眼看要走到城门,刘仓低了低声,跟仆从做最后的确定“公子放心,记着呢,咱们是太傅的表亲,老爷病重,家中频频催促,让您尽快赶回去”
“银两都备着呢”离刘仓最近的仆从把袖子里鼓鼓的钱袋拿出来给他看刘仓吐了口气,“走吧”
“江兄不明不白的遭了不测,我与他虽相识不久,但这份情谊,是旁人不能比的”
刘仓一边走,一边述说,说到动情处,声音哽咽“我定要出了陈郡,不叫他白白枉死”刘仓抹了把脸,眼神逐渐坚定就在他离城门只剩百米,利刃出鞘的声音整齐响起,杀意直冲云霄刘仓及其仆从,哪见过这场面,两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我命休矣!
刘仓泪流满面,还是没能逃过这劫,死不瞑目啊!
太后不是肃清了朝堂,这怎么还有不轨之臣?谋害陆家,封锁陈郡,这绝对是意图谋反啊父亲,儿子不孝,回不去了刘仓闭上眼,他不觉得自己还能活,这些人的刀,应该极快,希望别用上第二刀,让他能死的痛快点“咋是个细胳膊?”
一浓眉的都前卫眉心拧紧,上下扫视着刘仓“能躲过巡视的守卫,别掉以轻心,许是用来迷惑我们的”另一人出声“站起来,把衣服脱了”浓眉都前卫厉声喝刘仓等人被吓的一抖“官,官爷,我家,我家公子是周太傅的表,表外甥,老,老爷病重……”
在都前卫犀利的注视下,仆从说不下去了,他哆哆嗦嗦拿出钱袋子,“茶,茶水钱”
“脱!”
浓眉都前卫不耐烦的喊,他可是见过指挥使的演技,就面前这些人,还想骗过他“士可杀,不可辱!”
刘仓爬起来,视死如归的同都前卫对视然后他让扒了力量太悬殊,不是他硬气就能行的没找到刀刃,都前卫对视一眼,把刘仓和他的仆从扔去了大牢身份没验证前,先关着到时候看是严刑拷打,还是放人一大早,陆庾的门就让拆了,几个花白胡子的老者领着一众年轻子弟闯了进去“陆庾,你现在是越发肆意妄为了!族长呢!”
面对众人的质问,陆庾扬了扬眸子,“说话讲证据,你们也是饱读诗书之人,难道不知言论可杀人?”
“陆子重是族长,我有哪个能耐动他?你们还真是看得起我”
“别端着屎盆子就往我身上扣”
“一院的小厮一概没了踪影……”
“这就更不可能是我做的了”陆庾打断老者的分析,懒得听看似合理,实则狗屁不通的废话“若非你,倒是解释解释你昨日一系列的举动!那分明是要夺权!”
陆庾翻白眼,已经有了些不耐,“是不是每日给你们吃的太饱了?”
“仗着辈分高,就去恶意定人罪,我可不是陆子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