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非人般的身体素质和剑道实力加上直觉,让他能刀劈子弹,无惧各种险境。
琴酒默默抽着烟,脑海里浮现出那天月黑风高夜晚,他手持双剑宛如剑圣般的背影剑压四方,风驰电掣的身影,眼睛根本追不上,子弹全落在他身后,偶尔几颗子弹也被他轻描淡写地挡住,自己的人被他一刀一个。
再联想这三年的详细情报,心里不禁在想“现在要杀他,那得压上整个组织。”
“古月惟剑必须我杀死!!”琴酒刘海下的双眼越发凛冽。
车内仿佛开了空调一样冰冷,人杀多了,没遇见过像古月惟剑那么强、那么奇怪的人。
一向冷酷无情的他,却在冷酷与杀意的交积下,琴酒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过那么想杀一个人。
那次战斗结束后,琴酒远远的和古月惟剑对峙,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能感觉到那狭长的丹凤眼在看着自己。
在他身上没有无聊的愤怒、没有敌意、没有恶意、没有怨念、没有憎恨,惟有毫无杂质的纯粹杀意。
无善无恶,挑起了不含一丝怨恨的战斗。
杀人无数的琴酒,第一次遇到这样纯粹的人,让琴酒迫不及待地想杀他,无关私仇,无关恩怨,而只是为了自我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