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分列两旁,手里拿着朝笏,按照班次齐齐站立
可是武将们不时飘来的一个眼神,却让文官们眉头紧皱不已!
这些臭丘八为什么用这个眼神?
他这是什么意思?
要是一个武将也就罢了,可几乎所有的武将都表现出来敌意,和凶狠的眼神,这就不正常了!
文官们自然也感受到了朝堂之上凝重的气氛,还有浓浓的敌对气息,可他们并不知道原因,想来想去终究还是无解
此时时间快到了,他们还在等候陛下,可等来的却是陛下不临朝的旨意
李福传旨说道:“诸位大人,陛下偶感风寒还未痊愈,今日小朝会无法驾临,请大将军蓝玉,与兵部尚书茹瑺茹部堂主持本次小朝会,
所有奏报结论,通政司会禀报陛下”
“臣等遵命,恭请陛下圣安!”
众人行礼之后,李福也躬身行礼,便退到了一边,不再言语
低眉顺眼,如同老僧入定
蓝玉看了看武将这边,见众人都憋着一口气,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充满了希冀,就率先说道:“景川侯曹震,关于五月练兵一事,你说吧!”
曹振拱手行礼,不怀好意的盯着文官们,声音洪亮的说道:“五月右军都督府要举行二十天的练兵,分别是弓箭马术,刀枪剑戟,战阵配合……”
在曹震说的时候,所有的武将不是看向他,而是纷纷盯着文官,既有咬牙切齿,也有猫戏老鼠的意味
所有的文臣们都看出了端倪,可就是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铁铉靠近齐泰,悄声问道:“看出来了吗,武将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个眼珠子发红,恨不得吃了咱们……”
“废话!这么明显谁看不出来?”齐泰道:“你们户部做了什么事得罪他们了吗?”
一旁的暴昭也凑了过来,闻言道:“你可别冤枉好人,我们户部一直都是按照朝廷的旨意办事,最近也没有什么大的动作,怎么会得罪他们!我还怀疑是你们吏部呢!”
齐泰辩解说道:“吏部主要管的是文官,武将的升迁归兵部主管,我们吏部就是从旁协助,再说了,最近也没有什么大事呀……”
铁铉挠了挠头道:“工部只管修桥铺路埋头干事,肯定也不是他们,礼部就更别说了,刑部……也没听说查武将……这不是莫名其妙吗!”
不只是他们,所有的文臣们都在悄声议论,可是议论来议论去仍然没有一个章程
因为这段时间以来,朝廷各部确实没有做什么明显得罪武将的事
既然受了不白之冤,文臣们也不是软柿子,所以在察觉到自己问心无愧,站立得住之后,就马上信念坚定起来
对武将针锋相对,报之以冷言,给之以侧脸!
曹震的心情可不是汇报工作,所以再简单的说完了练兵的事之后,就图穷见匕道:“本次练兵,预计需要二十万贯,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