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吗?王宁、傅让胆子不小呀”
“今天上午我就知道了,现在朝中谁不是在关注着这件事,瞧宫里的意思,是不了了之了?”
“难说啊,不过上次也没说什么……”
“那我们要不要也……”
“等一等吧,看宫里怎么说,要是就这么算了,那也不迟嘛……”
“好,那就再等一等,反正也不在这一两天”
当清晨的第一缕朝霞透过窗户的时候,朱允熥离开怀里的美人,悄悄坐起了身子
徐妙锦揉了揉惺忪睡眼,见他要起来,“陛下,你昨夜睡得晚,不多睡一会儿吗?”
“不了,今天有朝政要处理,你睡吧”
“那臣妾服侍陛下更衣”说着徐妙锦也爬了起来
朱允熥洗漱一番之后,在院子里面舞刀弄剑活动了一下筋骨,直到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这才作罢
这时徐妙锦早已命宫女准备好了热水,等朱允熥身上的汉水消退之后,又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享受着宫女柔指按捏,顿觉甚是舒畅
用过早饭之后,就来到谨身殿处理政务
朱允熥伏在御案上,只等到眼睛有些发酸,握笔的手指也越发僵硬了,这才放下笔,揉了揉手腕
而往常这个时候,必有一杯温度适中的茶水奉上,可是现在却没有出现在他面前
朱允熥不由得朝旁边望去,只见王忠勾着头,额头上一会儿眉头紧促,一会儿有舒展开来,一会儿一脸担忧,一会儿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
“咳哼……”朱允熥故意清了清喉咙,
王忠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从托盘当中把茶奉上,道:“陛下累了吧,喝口茶吧”
朱允熥伸手接过茶,眼睛却没有离开他,道:“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朕看你的脸色比开了染料铺子还精彩,一会儿晴一会儿雨的”
王忠陪笑道:“嘿嘿嘿,奴婢这点小心思能想什么,都是些琐碎之事罢了”
朱允熥喝了几口茶,润了润嗓子道:“在担心你兄弟吧?”
“陛下真是明察秋毫,奴婢的心思都瞒不过陛下的眼睛……”
“王义比你机灵,比铁铉滑头,你就把心放到狗肚子里去吧!”
“呃,咳咳……陛下,您这是夸赞吗?”王忠一副贱贱的模样,顺杆子往上爬
“你说呢?”
“奴婢替家里那不成器的弟弟,多谢陛下夸赞!”
朱允熥笑着瞪了他一眼,把茶杯递了过去,此时下面的小太监禀报说瞿陶求见,正在殿外等候
“微臣瞿陶,拜见陛下,陛下圣安!”
朱允熥抬抬手让他站起身来,道:“你身上还担着宫中宿卫的职责,入宫还禀报什么,多此一举!”
“是,微臣遵命!”
朱允熥手拿这一份奏章,站起身来道:“你上的奏章朕都看过了,这次讲武堂结业要进入军营历练的学生比去年多呀”
瞿陶行礼道“回禀陛下,前年讲武堂扩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