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英满门忠烈,这样一个忠烈之人费尽心思举荐,即便是为了表达对他的尊重,朱允熥也会征召任用
而且为国荐才,也是臣子的职责
更何况他本身几乎就是与方孝孺齐名的儒士……
一封征用文书,在骏马之上飞速出京,向西而去
……
结束了一天的教学,三十余岁的杨士奇身穿粗布长衫,收拾自己的的书籍,就出了学堂
这间学堂是县里的县学,学生里面有不少廪膳生员,也有大家族送来进学的家族子弟,
杨士奇并不是现学的教谕,也没有正规的官职编,他只是偶尔来这里给学生们讲讲史学,学堂里面给他一些束脩罢了
可即便这样,他也非常满意!
因为他在外面任着学堂里的先生,负责给孩子们开蒙讲课,又能去县学里面赚一些外快,
这要比以前挣得多一些,生活自然也会好上许多
出了县学门,杨士奇走在回家的路上,顺道去鱼市走一趟
现在天色将暗,鱼市上早就没有了行人,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摊贩正在收拾筐子,准备回家吃饭
“您这条鱼怎么卖?”
走到一个正在收拾东西的摊贩跟前,见地上还有一条鱼,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动也不动,杨士奇便上前询问道
“你要这个?”
摊贩明显一愣
因为这条鱼早就死了,而且个头也不大,
估计死之前还和其他鱼搏斗过,所以身上有些伤处,鳞片也掉落了一些,显得非常狼狈不堪……
“是,多少钱?”杨士奇问道
“那你给十文钱吧……”
摊贩收起自己的惊诧,知道他是个落魄的穷秀才,便没再多说
付了钱,杨士奇提着鱼高兴的往家走去
回到家中,杨夫人一边接过来那条死鱼,一边责怪他又乱花钱,
可是当看到自己儿子那面黄肌瘦的样子,心里又有些不忍
晚上的饭食很简单,一碗稀粥,一个窝头,一碟咸菜,再加上平时吃不到的一盆鱼羹
可即便是这样,一家人吃得其乐融融,大部分的鱼肉进了孩子碗里,这是一家人的共识
第二天早晨,杨士奇洗漱完毕,简单的吃了一点早饭,正要去学堂的时候,忽然听见一阵锣鼓喧嚣之声远远的传来,
响声越来越近,不消多时便到了自家院门外面
隔着低矮的土墙,杨士奇能够看到他们停在自家门前,然后分成左右两队,显然是来自己家的……
他们莫非走错了地方?
这是杨士奇脑海当中的第一个疑问
“杨相公,有喜讯啊杨相公,快快出来……”有人喊道
屋子里杨夫人和杨母隔着窗子向外观看,二人也是一头雾水
“敢问这里可是杨士奇杨老爷的府上?”小吏问道
“杨贤弟!”
县令穿着一身官服,走进院子拉住杨士奇的胳膊,显得极为亲昵,好像久别重逢的亲友故人一般,
“杨贤弟,上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