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呵呵,王兄真是太谦虚了,恭喜王兄本次会试能够再下一城!殿试再中,状元极第!”
“咳,这如何敢说,我才情浅薄,比不得别人,只要能侥幸考取进士,那就是邀天之幸了……”
见他们二人交谈甚是亲热,伱兄弟相称,这番景象顿时让常森看着傻眼了
靠近张辅问道:“这人是谁呀,与……这么熟悉?”
“国舅爷有所不知,这个穷书生叫……”
张辅挠了挠头,突然发现自己竟把他的名字给忘了,只好接着说道:“上次陛下出宫来到这家书店,在这里认识了这个书生……”
“哦,原来如此……”
二人说了一会儿话,王艮从自己的背包里面取出来那本水经注,道:“上次承蒙贤弟赠书,我心中感激不尽,这次一直带在身上,想着这次进京若是能遇上贤弟,那是极好的……”
说着又从包袱里取出一本诗经,道:“这本是诗经我常读的,偶有灵感的时候就在上面乱写乱画,效法古人做了一点儿批注,
不过是东施效颦,贻笑大方罢了……贤弟若是不嫌弃,就将此书赠与贤弟,权当是回了上次赠书之情”
朱允熥见他还带着,可见这份情谊他很是看重,于是便接过了那本破旧的诗经,
“王兄抬爱,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打开诗经翻看了一下,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许多蝇头小字,都是王艮对诗篇的理解和感慨,
有的大加赞赏,跟随古人的情感也会赋诗一首,以此唱和
有的也不认同,免不了写上自己的想法
“这都是王兄的心血啊,这太贵重了!”
王艮红着脸谦虚道:“哪里哪里,我就是闲来无事东一榔头西一棒槌,胡乱写写而已,算不得什么宝贝,贤弟只管收着便是!”
朱允熥也没有客气,便将这份好意收了下来
“我记得王兄是江西吉水人士,一千五百余里,这么远的距离王兄是怎么到京城的?”
王艮笑道:“贤弟想问,我家境贫寒,这一路的盘缠路费是怎么筹措的吧?”
朱允熥笑了笑,并不言语
王艮道:“年后家母受了风寒,一直没有好转,所以又耗费了一些,而且家母也需要有人照顾,本来我想下次再考的,
后来家母身体好转,便催促我赶紧进京,我拗不过,只好从了……”
“说起来我还捡了便宜呢……”
王艮高兴的道:“我在赣江边上找到前往京城的货船,就做了他们的帮工,只要带我到京城,管一口饭就成……”
“我经常在田里劳作,有两把的力气,船上不过是装卸装卸货物罢了,这点活计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就这样没花一文钱就到了京师……”
朱允熥赞道:“好啊,下次我也搭一搭顺风船,倒是一个省钱的好法子!”
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听说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