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队上宁彻的眼神后,王翔才回道:“在相亲”
此话一出,宁彻原本低沉的颜色瞬间阴冷,变得有些瘆人
“你说她在干什么?”
宁彻面色冷漠,继而复问道
他的话问完,王翔一脸犹豫,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见到宁彻拿过外套,急匆匆的往外走去
目睹这一幕,王翔眉心一拧,不由得嘟囔道:“明明在乎,又何必用互相伤害的方式,来吸引注意呢?”
“快下来开车”
正当王翔还能在原地时,耳边又传来宁彻低沉的声音
“来了来了”
王翔压下心头的猜疑,急忙跟在了男人的身后……
“叮咚——”
门外传来了一圈门铃声,宁谷的注意力,立马就被吸引了过去
他的目光一沉,心里自然有数,是何人登门拜访?
不过片刻,家里的刘妈才上门,把门给打了开来
“你好,请问宁先生在吗?”
刑举宇脸色如常,目光平静的站在原地,询问着对方
保姆点了点头,主动让到了一边
看着面前的小伙子眉眼隽秀,八成是雇主的贵客
在刑举宇进房间后,四处打量了一番,才把视线落在了宁谷的身上
“邢少,好久不见”
宁谷眉毛舒展开来,坐在原地,不动声色的看着对方
“别来无恙”
刑举宇状似无心,下一秒,就在对方的正对面坐了下来
他此番前来,也是有别的意图
“许久未见,您真的是一点儿都没变”刑举宇将墨镜放在了茶几上,语气平常的有些失落感
看这模样,又是为了‘情’字
“你不也一样,一共找了我两次,都是为了同一个人”
宁谷不做停留,直接就拆穿了对方的心思
怕是这一次,也是为了宋糖
“不错,但是这一次,和以往不一样”刑举宇眼神暗沉,分明是做出豁出去的准备
和宋糖结婚三年,他也想过,会那么不了了之的结束
可终归,自己的心里,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哦?能有什么不同?”
宁谷冷笑了一声,眼神意味深长
不论他怎么想,也想不出刑举宇所说的与以往不一样,是怎么个意思
“这一次,我的目标是宁彻”
刑举宇即瞟了一眼男人,语气严肃而慎重的说道
别人兴许不知道,但是刑举宇看得出
在宋糖的心里,一直都还有宁彻的位置
“有趣”
宁谷低低应了一声,不忘给对方倒了半杯酒
“看来终于,我们有了共同的目标”宁谷微微一笑,眼底却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等了那么长的时间,总算是把刑举宇给等来了
三年了,他也等够了
“宁先生,只要能够达到我目的,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刑举宇脸色冷漠而寡薄,已然没有三年前的那般仁义
他唯一的目的,就是宁彻不好过
除此之外,别无他意
“当然”
宁谷眼神微微一动,两手拿着酒杯,递了一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