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了勤政殿外,木内侍悄无声息下去
苏希锦等在外面,听见周武煦沉重的怒吼,“滚回去,将人放了,成婚之前不得出府半步”
三公主明显不服气,“同为皇室,为何皇兄可以三妻四妾,儿臣却不可?”
“你皇兄可有当街抢人?”周武煦冷冷问,“你若两厢情愿,朕也不管你只人家是有妇之夫”
苏希锦就听见三公主兴奋的声音,“父皇的意思是只要对方无家室便可?”
里面明显一顿,周武煦无力愠怒,“也不可,再过几月你就要嫁人了,回去将《女戒》抄一百遍另外朕会派人向谢家致歉”
三公主不肯,质问道,“那谢卯翰为何可以去青楼?儿臣为君,他为臣,作为驸马,为何他可以纳妾,儿臣却不能养面首?”
周武煦道:“女子当守妇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你是朕的女儿,当起表率作用”
三公主冷笑:“所以皇室女子连寻常男子都不如吗?那儿臣要这公主有何用!”
周武煦愣是被她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混账东西,你不要自会有人要,滚!滚!”
不一会儿,三公主捂着脸,灰溜溜跑出来,肩膀撞到苏希锦,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
福宁殿内一静,许久里面传来周武煦平静的声音
“苏翰林还没到吗?”
“回皇上,到了”
“请她进来”
苏希锦垂头,甩着袖子进去
周武煦背对着她,听见声音,并未回头,“你听见了?”
“嗯”
“有什么想法?”
苏希锦问,“陛下是问臣强抢民男一事,还是三公主方才的话?”
周武煦道,“都有”
“若是强抢民男,臣以为当为大罪陛下不妨换位思考一下,若今日被掳走之人是公主,陛下何以平怒?”
周武煦微愣
“陛下之前问臣,为何每位皇帝都爱民如子,却没有民族向心力?臣说因为无人做到真正的以民为中心此乃实例”
周武煦回头,无奈苦笑,“原来朕与其他帝王也不过如此”
苏希锦垂头不语
他沉思良久,似乎下定决心,而后问:“那你觉得她方才的话呢?”
苏希锦道,“臣觉得三公主的话,有一定道理”
周武煦眉头轻拧,“你也赞同公主养面首?”
“不,”苏希锦摇头,“臣是觉得男子有三妻四妾的权利,女子也当有同等权利当然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在农耕文明,男尊女卑也是理所当然”
农耕文明?周武煦心中闪过一丝不解,而后道,“自古男为天,女为地男主外,女主内男子重德行,女子重贞洁若女子养面首,便失了贞洁,与道礼不合”
“此为谬论,德行应当对德行,而非贞洁若陛下说,现阶段男子社会贡献大于女子,臣或许会认同”
老生重谈,苏希锦其实并不想再辩论但眼前之人是改变规则,主宰社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