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没有地址,官府筛选起来麻烦费力
苏希锦苦笑,估计王通判又会骂她花里胡哨,徒劳无功
手中又翻过一页,突然她在本中发现一张欠条这张欠条上面不仅写了三人名字,还写了家庭住址
“咦,”李全牛一阵惊喜,“这不是欠条吗?大人,我族叔一家没了,我拿这个欠条去追债,能讨回钱吗?”
苏希锦抚额,这是多缺钱,连死人的钱都惦记上了
“按照律法,如果你族叔把家产留给了你,那就可以去追债”
李全牛瘪嘴,自然没有,他族叔还有兄弟
“此三人乃渔民,靠海,需要出城我们下午便过去看看”
好不容易有一条明确的指向,苏希锦不会放过一丝一毫机会
当日下午几人出发赶往海边,第二日黎明才到
海风拂面,空气中夹杂着鱼腥味,苏希锦身着官袍走在渔村内,沿途见到一些渔民
这些人见到他们,目露警惕,有的甚至握着木棍、石头,蓄势待发
苏希锦以为是因为口罩和官府原因,马上报以亲和的笑容
“这位大叔,跟你打听个人桃友村,丘树”
那大叔捏紧手中木棍,“你们找他做什么?”
“他欠了这位兄弟的钱,官府上门讨债的”苏希锦指了指李全牛
后者挺直身板,傲然抬起头,他不过随口一说,大人就来为他讨钱,简直是青天大老爷啊!
“你说大树啊?他前几天走亲戚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那郑大钱和丘小鱼呢?”
那大叔道,“一起走的,不清楚”
苏希锦眼中微光一闪,与花狸对视了一下,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怀疑
假装不知,详问地址,私下让逐日前去打探消息
那渔民本不愿说,但在她的官威下,不得不妥协
此三人都住在海边的木房子内,前面就是海口
苏希锦带着众人在房里查看,房里很杂乱,按说几人约好一起去看亲戚,房间应该整洁才是
找了一圈,毫无线索,直到逐日回来
“大人,渔村也有时疫这些人怕被抓进城关起来,不敢往上报”
难怪方才他们那样的神情,恐怕是见她一身官服,以为是来抓他们的
“最先发生时疫是什么时候?”
“一个月前”
“一个月前?”
“据一个小朋友说,他们三人曾经一起进城买药,回来不久就病死了”
一个月前,进程买药!
众人心头一震,这三人很可能比城里更早染上时疫
李全牛恍然大悟,“难怪我族叔会把钱赊给陌生人,想来是看他们又穷又病,心有不忍”
那本账本上,赊账之人皆只有名字,想来是因为熟人,知道地址,所以不记而这三人是陌生人,所以连地址一起记下
疑惑得到解答李家人是最早得时疫的人,如果账本上的都是城里的人,那么这三人很可能比他们先染病
“大人,”她这般想着,就见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