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和尚当真有两把刷子。
“家父受伤,阿锦来向大师求两道平安符。”
“两道?”空智大师眯眼,这是打算自己不要了?
难不成多了?苏希锦会错了意,暗道这秃头老头也太吝啬了些,那符不就用黄纸折了,念几遍经文吗?
“大师之符千金难求,一道也成。”
韩韫玉俊逸的眉眼染上笑意,忍笑提醒,“大师问你要不要给自己和华兄也求两道。”
“要的,”苏希锦连忙回,还是和尚够义气。
她将原本打算给邱笙笙的辣条拿给他,“素食,一点心意。”
酒肉穿肠过,佛主心中留,空智大师爱荤腥,听是素菜,咂了咂嘴,勉强收下。
“你两都没什么问题,”他将符拿给苏希锦,对二人道,“倒是那个周家小子,若不收心,恐有牢狱之灾。”
周姓天下,皇室宗亲,竟也有牢狱之灾?
听起来有点荒唐,然韩韫玉两人不敢掉以轻心,仔细询问,回去就将周绥靖关了起来。
庆丰九年十一月,天上开始下起雪来。
今年的雪来得晚,亦不如去年暴烈。一大早华昌公主便跪在福宁殿外,为驸马韩遗玉求份功名。
“驸马有真才实学,乃国之栋梁,然因与儿臣成亲,而断了仕途,壮志难酬。儿臣实在愧对于他,还请父皇让驸马官复原职!……父皇能允许女子当政,为何不能容忍才华横溢的男子?”
这话说的,相当于将苏希锦放到火上翻来覆去地烤,烤熟了还撒上一把孜然。
当日华昌公主在雪地里跪了多久,众人不知,只知陛下终究如了公主所愿。
韩遗玉官复原职,为工部郎中。
时人多私下议论,有赞美公主爱情的,有说韩遗玉吃软饭的,不一而足。
苏希锦听后感慨,公主当真乃情种,还望韩郎中莫要听信外界流言,辜负公主一片痴心。
冬日易发生流民暴走事件和许多打架斗殴事件,大理寺不敢歇息。
近日城东无缘无故有百姓死亡,因涉事之人众多,苏希锦带着大理寺之人前去查探。
“秦公子,好久不见,”跟去的人中赫然有一位熟悉的陌生人,正是与苏希锦有过一面之缘的秦非衣。
“听笙笙说大理寺来了位年轻俊逸的推官,原来是你。”
“苏大人,”秦非衣拱了拱手,神态温和,不卑不亢,“下官久仰仵作推官之流久已,因是托家里关系,找了这份闲差,还请大人多多教诲。”
他态度坦荡,不以职位定高低。仵作乃下流人物,与死人打交道,在陈国并不受欢迎。
磊落说出自己托关系进来,令人起不了一丝反感。
苏希锦极其欣赏他这种性子,与他一同前往城东。
出正阳门时,恰好韩府马车迎面而至。凌霄跳下马,将一紫色手炉通过窗户递给苏希锦。
“我家大人说苏大人畏寒又总懒得拿手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