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为此事太过诡异,何以两位郡王身边都没人伺候?靖郡王又如何知晓臻郡王住处?又如何不杀人灭口?”
殿中不少大臣附和
之前他们听信一面之词,以为人证物证俱在,是以怀疑周绥靖而今经过曹睿的言词和苏希锦的引导,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只无凭无证,仅靠猜测,并不能排除靖郡王的嫌隙两位郡王敢在宴会上大打出手,可知积怨已深
靖郡王失手错杀臻郡王非空穴来风
然他们不敢站队,一边是秦王,一边是景王,哪个都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一时间殿中诡异的寂静,只剩下秦王掐着奈奈的脖子嘶吼
周武煦命人阻止,着令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法司会审查案,势必要将此案查得水落石出
三司之人皆领命
“陛下,”秦王却不认同,“大理寺少卿苏希锦与靖郡王一向交好,不能让她参案谁知道她会不会捏造证据,为靖郡王洗脱罪名?”
周武煦看向苏希锦,后者目光清亮,正气凛然,“下官必秉公执法,绝不会包藏祸心”
秦王立刻破口大骂,周武煦无法,“既如此,你便不参此案”
苏希锦眼神灰暗,一旁的韩韫玉握了握她的手,给予安慰
从宫中出来已至深夜,早过了守夜时刻
苏希锦与韩韫玉同乘马车,兴致缺缺,面容凝重
而今他俩都不能插手,周绥靖在天牢孤立无援
“明日我再去求陛下,允我进天牢见绥靖一面”韩韫玉说道
方才在殿中,他如此请求被秦王严厉反对
秦王坚持他俩是周郡王的帮凶,求周武煦将他俩关进天牢
周武煦虽未依他之言,然明令他俩不许插手此事
“好,”苏希锦神色担忧,心有不安
韩韫玉搂着她,小声安慰,“放心,有景王在,绥靖必不会有事”
就像臻郡王,杀人奸人无恶不作,然有周氏血脉和景王在,谁敢拿他如何?
可周绥靖涉及的是皇室命案而景王那边至年前就无消息
两人记挂着周绥靖,早没了定下婚期的喜悦
说实在的,苏希锦现在很矛盾从内心深处和目前的证人证词来说,她猜测此事必定有异
然万一呢?万一周绥靖真的失手杀人,而她也有审判的能力,她会如何判决?
当友情与法律冲突时,她是否能坚守本心?
她心里容不得污秽,似乎总是将自己陷入两难的境界,逼自己做决定
回到苏府已至三更,苏希锦以为家中人都已睡下,毕竟苏义孝夫妇在陛下致词不久后便出了宫
然出乎她意料,府中灯火通明,人声嘈杂,很是热闹
走进去一看,苏重八夫妇,苏义忠、苏义仁一家都在里面
她有些意外,疑问的看向林氏,后者冲她莫可奈何一笑,显然也很无奈
现在不是关心此事之机,苏希锦冲几人打过招呼,示意苏义孝夫妇跟她出去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