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话
苏希锦亦跟着大家一起笑,而后眼睛一转,虚心请教,“方才你们说的灰衣教是什么?”
“是谁?”茶楼中人先是一愣,而后哄堂大笑,“是咱们惠州的天”
自茶楼出来,苏希锦让朝三、暮四将那女子救下
方才短短一席话,就让她明白惠州如今的困境
黑恶势力盛行,政府不作为,百姓敢怒不敢言
又到几处地方打听情况,回到客栈,苏希锦正欲整理信息,便听华痴说林氏病了
“如何?”
“惠州潮湿,娘不习惯这边风水,我已让小厮买了药,喝下睡一觉便好”
苏希锦放下心来,“嫂子如何了?”
花狸怀孕三个多月,在船上没休息好,有流产的征兆
“胎相平稳,已无大碍”
如此苏希锦放下心来,她笑道,“那是咱苏家和华家第三代,等生下来,我教他文,你教他医,爹爹再教他种地,娘亲教他绣花”
“这一会儿读书,一会儿种地,一会儿绣花的,到底是将他当男子养还是女子?”商梨扶着肚子出来,埋怨她,“你说了所有人,就是没说我教他什么?不是嫌弃我是甚?”
苏希锦立刻道,“你教他吃”
来惠州的第一天,船上救的男子不辞而别,只给苏希锦留下一令牌
第三天,苏希锦带着苏家众人前往通判府,得知州范大人,盛情款待
对于这位“明日再来”,苏希锦心中不喜,面上不显
“苏大人当真如传闻那般年轻美……多才,”范大人眼里波光闪动,“难怪陛下看重”
他身后一群人皆点头哈腰,不停附和
看重她,然后贬她来岭南?
苏希锦勾了勾唇,“初来乍到,还请各位大人多多关照下官年轻,以后在政事上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各位大人多多担待”
政事?众人皮笑肉不笑
“一定一定”范大人邀她入内,“这是特为苏大人安排的接风宴”
苏希锦往里一瞧,看上去倒是美酒佳肴,全是岭南这边的菜系
她垂眸,究竟是接风宴、招安宴亦或者鸿门宴,只有他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