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会以为他为自己着想
“说完了?”他好整以暇,“爱卿说的有道理,与朕之前担忧得不无一样是以,朕以为今后所有税收按现银计,实在拿不出来的则以粮食充用”
众人:“……”
合着早已算好了,那他们今后更无油水可捞
心里的吐槽还没完,就听周武煦又道,“此其一,其二便是原有的按人头收税,改为按田亩收税”
众臣被震得脑瓜子嗡嗡作响,这不明晃晃的阳谋吗?
这xx是一个女人能想出来的计谋?
合着为了百姓将天下富人一网打尽?
天坑啊!
还好这个天坑已经被赶出了京城
韩韫玉双手紧握,其他人或许只是猜测只有他明白这些计策是她临终交给陛下的
这些诡异又合理的计策,也只有她才能想出来
“陛下,”谢侍郎稳不住了,“何为按田亩收税?”
周武煦淡淡道,“田多多上,田少少上,田无不上”
若说其他东西可以作假,田亩是登记在户部的那是白纸黑字,板上钉钉的东西
此计一出,天下税收皆透明,以后无人可偷税漏税
便有那富户,吃了多少进嘴里,就要按比例吐出多少出来
吕相深谋远虑,“陛下,此计伤筋动骨,恐会引许多人怨声载道,与国家安稳不利”
许多人?除了富商还有谁?百姓津津乐道好吧
周武煦淡淡询问:“莫非吕相有更好的办法?”
自然没有,这么个釜底抽薪的损主意,不知哪个龌蹉鬼想出来的
“沉疴猛药于社稷不利,臣以为需循序渐进不如先试行第一种方法?待百姓适应后,再宣布第二种”
许多人开始附和,相较于第二种,第一种简直快乐似神仙
周武煦闭目不语,不知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最近惠州百姓发现州衙不开门了,纷纷笑称“明日再来”今后要改名“明日不再来”
这范知州以前虽说不办事,但衙门总是开的,如今竟然连衙门都不开了
莫不是死在哪位姑娘的床上?有男子不怀好意猜测
然很快他们找到了原因,另一条街道的通判司开府了
那位新上任的女通判苏大人,每日按时坐班,处理公务,一日不落
百姓听闻风声,立刻看热闹一样围过去,对之点头论足
“咦,看着好年轻,与我家女儿一般大”
“细皮嫩肉的,可比你家那姑娘好看多了”
“女大人审案,未之有也!”
逐日神色严肃,“大人,他们对大人不敬,下官这就去赶走他们”
苏希锦伸手阻拦,此刻赶走他们,只会令他们更害怕,从而失了民心
衙一连开了三天,无一人前来告状申冤
“大人,”又一日黄昏,徐主簿请苏大人应卯退堂,“惠州治安一向好,三年来未有百姓申冤一说现太阳下山,应当不会有百姓来了”
他们哪里是不来,怕是不敢来吧
苏希锦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