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的黄花大闺女
“挑衅朝廷命官,德行有亏”只见苏希锦从容不迫,“既然你喜欢脱,那就脱个够”
她吩咐左右两边,“先打二十大板,戴上德行带然后脱光他的衣服,看着他在城里跑三圈不跑完,不许回家”
门外一阵哗然,还有这样断案的?
太剽悍了!
这xx是人判的案子?
醉酒的男子见势不妙,掉头就想跑
苏希锦怎能如他所愿?吩咐左右按照程序走,不必手下留情
对方以为她身为女子,看到赤身**的男人就会吓得花容失色
她自然不能让人小看了去
听说一会儿有人裸奔,本该申冤的百姓握手言和,奔走相告
冤不申了,案子不报了,有什么比看人裸奔还新鲜的?
不到一刻钟,裸奔之事传遍惠州城内全城男子蜂拥而出,热闹堪比过年
某二楼窗户,一身着黛紫色华服的锦衣公子,摇晃着扇子,笑容如同一只狐狸
好久不见,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关于裸奔之事,不说二爷怎么想反正几位参军是坐不住了,纷纷让范知州出面,管管苏希锦
范知州还想调任,闭府称病,打死不露面
最后几人只能亲自来找苏希锦
苏希锦笑道,“几位好久不见,正好本官那里案子堆积如山,想找个人帮忙分担可巧你们就来了”
众人尬笑,只能作罢
“韩大哥亲启:
来岭南已有一月有余,甚好,勿念
岭南风景秀美,民风民俗莫不奇特官府为尘,乌衣为天,百姓不知范知州,从小却听乌衣教稚子不为科举展宏图,只愿年长入乌衣
更甚者,知州三年不升堂,民间笑称“明日来”
………
百姓出行需花二两银子购买乌丝带,否性命堪忧吾听之心疼,一年到头收成不过三,却要拿一大半交保护费若有那交不起费用的,则沦为最底层乌衣教俨然成为惠州土皇帝自古黑恶势力必有官府为伞,乌衣教根深不知底我想动却不敢也不能动,唯徐徐图之而”
细长的手指握着毫无分量的黄纸,韩韫玉心安、心疼又心忧
岭南崇山峻岭,隔绝山海,因地处偏僻,条件艰苦,自古以来都是贪官污吏放逐之地
她不过一个小孩子,受人诬陷,被放逐至恶人谷天罗地网罩着她,让她孤立无援,如履薄冰
不敢……
自认识她以来,她天不怕地不怕,何曾说过不敢二字?
胸口一下一下跳动,闷疼
门扉轻叩,他转头见祖父自外走了进来
韩国栋在他房里转了一圈,“你师妹来信了?”
无声将信件交于他
“啧,怎的就只给你写信?”韩国栋微有些吃味儿,诚实地展开纸条
眉毛瞬间凛起,“还有没有王法了”
“山高水远,鞭长莫及”韩韫玉神情冷淡
他们对岭南的了解,只限于书本和每年年贡时,广南东路转运使的陈述
原本以为只是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