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你这话我倒是爱听”
“不过我也不得不服老,年纪大了,再怎么用那些医疗器械维持身体机能,总是和年轻时差得远”
林光徽感叹道
“爷爷,你说什么呢,你现在还是跟以前一样厉害,在我心中,爷爷永远都是最厉害的”
林悦溪撒娇道
“好好好”
林光徽一连说了几个好字,心情倒是开阔许多
接着他突然想起什么道:“沈浪,我记得,你是跟悦溪有婚约在身?”
严峻讶异地看向沈浪,他倒是没想到,沈浪还和林悦溪有婚约
沈浪还没开口,林悦溪抢先道:“爷爷,今天是你的寿辰,说那些做什么”
林光徽活了几十年,一双眼睛十分毒辣,一眼就看出两人不似传闻中的那样不相往来
看来小溪这丫头,对这沈浪有着不一般的心思
“好好,不说这些”林光徽宠溺道
“时间就快到了,我先上台了,你们慢慢聊”
林光徽说着杵着拐杖朝大厅临时搭建的台上走去,林悦溪在旁边小心搀扶着他
“没想到你和林悦溪有婚约在身,看来我倒是做了一件好事”严峻难得打趣道
沈浪笑道:“婚约是我父亲和林悦溪的父亲两人约定的”
“你不喜欢林悦溪那丫头?”
“这…”沈浪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喜欢?不确定
要说不喜欢,那也说不出口
严峻仿佛看穿了他内心的纠结,轻拍他的肩膀大笑
“年轻人就是好,感情还这么真挚,我还真羡慕你们”
沈浪笑笑没说话,不知该如何作答
台上突然响起话筒声,沈浪和严峻抬头看去
林光徽站在台上,身边是林悦溪以及她的父母,在服务生调音的时候,大厅里就恢复了安静
话筒音很快调好,林光徽笑道:“今日劳烦大家专程过来为我祝寿…”
林光徽说了几句客套话,便让在场的宾客自由活动
周围人群又开始各自交谈起来,眨眼间,严峻就被一群人包围
沈浪从包围中挤出来,目光四处打量,很快看到摆放食品的长桌
他从深山一回来就换衣服洗澡,急匆匆地赶过来,连口东西都没吃,算上来他已经一天没吃饭了,早就饥肠辘辘了
沈浪拿起一个小蛋糕,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林悦溪从台上下来,就看见沈浪小口吃着蛋糕,嘴角都沾上了一点奶油
“噗——”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沈浪这副样子实在是有够可爱
“你笑什么?”
沈浪一抬头就见林悦溪笑魇如花,不由奇怪道
“没什么”林悦溪摇头,一双大眼睛笑得眯了起来
沈浪放下蛋糕,伸手向嘴边摸去
果不其然,原来真的沾到奶油了!
难怪林悦溪笑得这么开心
“哎,你怎么把它擦了,我觉得蛮可爱的”
林悦溪惋惜道
沈浪调侃道:“我觉得这奶油放在你的脸上会更可爱”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