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掌握大战主动权,截教如何能赢
可现在阐教陨落一名金仙,这说明什么,说明西岐战场发生了巨变,这种变化对阐教不是什么好现象
燃灯叹道:“太乙真人修道几千哉,乃有德之士,却不幸身陨,贫道得知后,也是十分难过”
陆压道:“此乃群仙杀劫,太乙道友应劫,令人唏嘘”
“贫道此来,有一事相求”
“道友可是求我出手,灭了那闻仲”
陆压何等人物,一个无门无派的散仙,却有资格去赴蟠桃会,哪会不明白燃灯的心思心中有些不满,毕竟上次自己说过,半年之后,自会去助姜子牙一臂之力
虽是让徒弟去,可徒弟不也代表隐仙洞一脉么
燃灯道:“说来惭愧,为这事,贫道两次上山”
陆压看了他一眼,道:“道友道法高强,又有定海珠这种神物,你若出手,灭掉闻仲亦如反掌,为何要假借贫道之手”
燃灯叹道:“陆道兄,我毕竟是阐教的副教主,岂能对截教一个三代弟子出手”
虽然这个副教主地位不如南极仙翁,可在世人眼中,自己确实是阐教的副教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陆压却道:“道友此言差矣,以前,你出手对付闻仲确实不合适不过贵教太乙真人死于西岐战场,此事跟闻仲必然脱不了干系,你作为副教主,为太乙出头,名正言顺”
燃灯沉吟道:“道兄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贫道出手,固然可行,可闻仲亡于我死,金灵圣母岂会甘休,截教岂会不管,若因这事,导致两教大战,令生灵涂炭,我于心何忍”
“贵教所行之事,顺应天数,在这过程中造成伤亡也在所难免那截教虽然人多,可在我看来,最后胜出一定是贵教,道友做事又何需顾虑了”
“道兄所言虽有理,可贫道这个副教主还要听令元始天尊,岂能肆意妄为”
见陆压迟迟不肯答应,燃灯索性把元始天尊搬出来
陆压不悦道:“道友不能肆意妄为,却来为难我,不觉得有些过分么”
燃灯却道:“道兄息怒,只要你这次帮了我阐教,你以后就我阐教的贵客,日后若有难处,我阐教必定不会袖手旁观”
为了说服陆压,燃灯只好抛出了底牌,他知道陆压向阐教示好,是为了分享功德可相比这个,成为阐教贵客,更能让陆压心动
毕竟若无意外,这场封神大截过后,截教将会覆灭,而阐教成为第一大教,执掌道门,陆压成了教中贵客,对他大有好处
这话一出,陆压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几乎瞬间动心吗,让阐教欠自己人情和成为阐教贵客,这完全是两码事前者,自己以后有事,需要帮助,阐教会帮自己,还了这个人情,可后者,自己身份被阐教承认,日后行走三界,纵然惹出了乱子,阐教也会出手帮自己解决
不仅如此,被阐教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