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就是你们想侵田产,才在这里咄咄逼人”
阮宜良低着头,气的说不出话来
周乾直接一脚踹过去,那说话的人立刻弓起了腰,在地上缩成了一只小虾米,颤抖着说不出话
“打人了,打人了”不知谁瞎起哄,有人便喊着去报官了
阮梁氏妇道人家,听见周乾为了帮自己家说话,惹了事,当下摇着头道:“各位叔叔伯伯,看在章荣的份上,不要报官”
“晚了,等着去昆山县衙门里跟阮知县说去吧打了我儿子,他别想走”说话的是被打人的父亲
委屈,愤怒,悲伤,一股脑的涌上心头,自从嫁了阮章荣,没日没夜的织布种地,多有的家财都给他读书用了
族人没有帮过一分
等他中了秀才,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来了,如今那个不争气的早早死了,留下一堆族亲还想把几亩田夺去
阮梁氏呜呜大哭起来
“这小子打了我儿子,送他去县衙……啊呀~”那人话没有说完就抱着胳膊惨叫起来
周乾和阮宜良回过头去,看到阮宜贞的嘴正狠狠地咬在那人的手背上,一排牙印随后她便松嘴立刻跑开
躲到阮宜良身后,这一操作特别快
村里也开始乱哄哄起来,有人帮穷不帮富,有人帮理不帮亲,也有人踩低捧高
人家夫婿死了没多久,他们族亲就上门逼人家产,这事情到哪里都有说理的地方
但也有人因为昆山县知县是族亲的缘故,嚣张道:“打人就把他关到死,让他一辈子也别想出来,阮家的事情岂是你多管的”
人群吵吵闹闹,远处一队衙差朝着这边走来,为首的是两个穿着官袍的
有人认出来,高兴的指着来的人道:“是章节,让他这个昆山知县好好评理”
“阮知县来了”阮宜良知道众人说的阮章节是谁,当下着急的直推周乾:“东家,快跑”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枯木总逢春 作品《不装了,其实我是朱重八》44.昧了良心的族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