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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前几天也是碰巧遇见那间牙行的掌柜,掌柜对我说,您就是巽山真正的卖主,上官兄,您对待此事怎么看?”
姜佑嘴角噙笑,左手搭在右手上,很平常的样子qude♟cc
上官竺下意识地退后半步,他就算再笨,也听懂了姜佑话里的意思qude♟cc
他怎么知道?
他早就知道qude♟cc
那陆云起知道吗?
知道了话又怎么想我?
无数个问题盈满心头,上官竺觉得自己像个蠢蛋一样qude♟cc
心脏“噗通噗通”跳的极快,仿佛下一刻就要蹦出来qude♟cc
他偷瞄二楼一眼,拉着姜佑出门,到湖上的一处拐角处才停下qude♟cc
二人吹着寒风,一阵哆嗦qude♟cc
姜佑双手覆在耳朵上,捂着暖,两只脚来回小蹦着:“你快说,冻死人了qude♟cc”
上官竺咽了一口气,看着姜佑的眼睛:“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还能怎么知道,听牙行掌柜说的呗qude♟cc”姜佑张嘴就来,堪称说谎届的鼻祖qude♟cc
“你说实话qude♟cc”
“你倒是说实话呀qude♟cc”姜佑回怼道qude♟cc
有那么一刻,上官竺突然明白了什么qude♟cc
面前的这个赘婿,很可能不像表面上想的那么简单qude♟cc身陷千音院,他竟然能完好无损地走出来,当时自己就应该想到的,他绝对不是赘婿这么简单qude♟cc
“你到底是谁?”上官竺直视,一字一句地问道qude♟cc
姜佑松开自己的耳朵,搓了搓手掌,笑道:“赘婿呀,你一直看不起的赘婿qude♟cc”
“你不是,你不是!”上官竺退后两步,忽然大吼道qude♟cc
山河苑小红楼二层,陆云起站在一扇半虚掩的窗户后边,看着湖上的一切,不禁疑惑起来qude♟cc
因为距离远的缘故,听不太清二人在说什么,但看二人的样子,上官竺很愤怒,姜佑很平静,似乎故意在激怒对方qude♟cc
瞧上官竺控制不住自己的神情,姜佑赶紧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小声道:“我确实不像你之前想的那样,只是个懦弱胆小的赘婿,其实我的真实身份是内卫司的细作,是皇帝派来保护陆云起的qude♟cc”
上官竺听罢,嘴皮子直颤抖,更为大惊失色qude♟cc
“所以我什么事情都知道,包括你和童夫尧在陆云起之前买下巽山的事情,童夫尧拿你当刀使,可我知道,你心里是向着陆云起的,所以过来想报信是吧?”
见上官竺还是不相信,姜佑干脆说:“咱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别那么见外,我是内卫司的人,还会怕一个童夫尧不成,你回去吧,去吧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