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之气消失的时候，顾白还刻意仔细观察了一下，并没有发现这东西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之前的时候，好像看见是从骨头里面渗透出来的，但是仔细看了之后，发现这东西收敛进骨头之后，并没有储存在其中，而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
一旁的李元歌，这个时候也是眉头紧锁，沉默了许久这才说道：“竟然缩回了精神空间了，有点意思！”
精神空间这个东西究竟是个什么存在，其实是有很大争议，毕竟这种东西看上去好像是虚无的，但是却可以召唤出来，但是召唤出来那么大，存在于脑袋之中又很小，所以，说它确实存在的，但其实也是虚幻的
但你要是说他没有的话，但是你又可以召唤出来，那顾白的那个丑不拉几的球状空间又是什么东西呢？
其实关于精神空间的研究一直都没有停过，但是至今为止，这精神空间之中依旧是有不少不解谜团，就像是那种精神力，又像是精神空间之中打开的天地之门，其中涌现出来的天地之力，这些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即便是到了现在也没有人弄清楚
感觉这些东西简直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根本就不属于人体本来的东西，所以很多人都在想这些东西的来历
更主要的是，想要弄清楚天地之门里面究竟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其中的天地之气究竟是什么玩意，是之前就有还是后天形成的，是不是大家所有的天地之门连接的都是一个地方，那这天地之门之中的天地之力又是存在于什么地方呢？
这些问题，现在都还没有办法搞清楚
身为第九道的李元歌，也是有不灭之气的，但是他的不灭之气是他的境界到了之后，然后从骨髓之中衍生出来的，但是刘东坡的那股子不灭之气就完全不一样了，他的骨髓之中并不能衍生出这种东西，而是从精神空间的深处涌出来的，而且好像还有某种力量在限制这股力量涌出，估计也是因为刘东坡受伤太严重了，这股力量也是迫不得已释放出来护住，等到伤势恢复了一些能保住性命了，然后这力量又缩回去了，并不是不想要多恢复一些，而是担心太多了会损伤刘东坡的肉身，也就是说，这力量应该是之前的时候就已经备好的，正等待着刘东坡去开发
李元歌瞅了顾白一眼，从顾白刚才的反应之中，他能看的出来，顾白这个小子好像知道一些消息
这时候的李元歌，其实也能猜测出来一点东西
其实也很简单，进行反推和大胆的猜想就行了
这不灭之气可是第八道和第八道之上强者的专属，也就是说，要有这种能量，最起码要跟第八道第九道这种强者扯上关系才行
而且，这第八道的不灭身和不灭气，也并不是现代冠以的称呼，而是从极为古老的时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