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心动?”朱涵心里那个气啊,面对如此大才,他怎能就这般一走了之,当下咬着牙劝道:“功绩加身,当得福报!墨老你真的忍心让墨家传承绝于此地不成?”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而墨尘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嘴里呢喃道:“若那人是头猛虎的话,何惧周边群狼?唉,可惜啊!可叹啊!”
听了墨尘的这句话后,朱涵犹如雷击,整个人都懵了,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过来,人家墨尘不是不愿意出仕,而是不愿意出他的仕,归根结底就是嫌弃他的官小,不能庇护墨家。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墨老你可别门缝里看人,把人给看扁了!”朱涵红着脸,辩解道:“难道墨老你就没有听过‘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呵呵!走吧,走吧,老夫乏了!”
墨尘则是看都不看朱涵一眼,只顾在那闭眼养神,
轻挥着羽扇,好一个快活老人家。
“我文有颍川文士戏忠-戏志才,武有张辽、典韦、颜良、管亥、裴元绍!”朱涵还不想放弃,他决定搬出自己的家底,威慑一下这个‘狗眼看人低’的老家伙,“就算是安平国相,也没有本官手中的人杰多,安平国相之位对于本官来说,假以时日,唾手可得。”
“那就等你作了安平国相后再说吧!”墨尘耻笑了一声,作为经县的老人,对于朱涵身边的那些人才,他自然也是听人说起过,当下不屑地回道:“戏志才不过是个读过几天书的落魄茂才罢了!典韦不过是个杀人在逃的通缉犯罢了!颜良不过是个只会好勇斗狠的无脑之徒罢了!裴元绍出身绿林,仗着有把子气力才占山为王,过了几天的快活日子罢了!张辽年纪轻轻,文不能挥毫洒墨,武不能威慑强敌,何足道哉?朱大人你收留了这些人,别怪老夫没有提醒你,小心惹火烧身!”
“至于那管亥之流,他的身份还用老夫提及吗?这种人你朱大人都敢用,老夫真得跟你说上两个字,佩服!”
“你!你个老东西又是个什么人物,竟敢如此贬低我家大人!”典韦气得脑门都变得红彤彤的,只见他上前数步,厉喝道:“我就是那个典韦,有啥事冲着我来,别阴阳怪气地说我家大人的坏话!”
“好了,典韦!”朱涵拉住典韦后,淡淡地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没必要生气!”
“墨老!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莫欺少年穷!”朱涵转身朝着墨尘微微一拜,随后含怒说道:“今日你觉得我低人一等,明日我便要让你高攀不起!哪怕是没有你墨家相助,我朱伯云也能打造出那些东西!”
“呵呵.....”墨尘闻言后,低声笑了一阵,就在朱涵快要发怒的时候才幽幽地叹息道:“就像老夫刚才说的,君本无罪,怀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