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的”
韩昕悦听了恼火起来,大声质问姚宇蓝,自己怎么拖他后腿了大有不解释清楚休想罢手的架势,且知姚宇蓝不紧不慢地答她:“如果不是你这个热心的媒婆瞎折腾,说不准月下老人早把我的老婆带到面前了”韩昕悦骂了一句脑残,并发誓以后再不过问他的事情了,说完愤恨地挂掉电话姚宇蓝只好打过去,没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竟然惹她哭了,叫了几声也没听见回应,知道她真的伤心生气了
两人各怀心事,隔空沉默了好一会儿在姚宇蓝道完歉并答应一定会认真和陶思宁相处,欲挂下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的韩昕悦才抽咽着应了一声,哭着说自己不担心他身边没有女人,只是极害怕他不支一声便走了姚宇蓝听了眼眶酸涩,嘴角却扬起笑意,语气轻缓地安慰她,自己一时半会儿不会撇下一帮死党,一个人去任逍遥的
打完电话,姚宇蓝到里间的书房开始工作在整理电脑资料的时候,他把设了密码的有关格灵的所有信息资料全部删除看着只剩下“格灵”两个字的空文件包,轻轻地叹了口气,点了一下删除键,决定将这三年的等待和疼痛,连同这段自己臆想出来的爱情一并删除和遗忘
此时的韩昕悦蜷缩在沙发里发了呆,脸颊还挂着泪花她长得十分漂亮,是海市女孩那种特有风韵的漂亮:成熟优雅,俏丽中透着一丝妩媚柔美的瓜子脸嵌着一双顾盼生情的杏眼,美丽的嘴唇如玫瑰花瓣芬芳艳丽;一头蓬松的卷发别着桃红色的发套;细柳腰,如今怀孕了,身材依旧纤细匀称,特别喜欢穿高跟鞋,走起路来摇曳生姿,令人忍不住侧目
读书的时候,她一直是学校公认的校花毕业工作后,依然是校园里最漂亮时尚的女教师
当年,她的学校和姚宇蓝的学校毗邻,两所学校经常举办一些社团文艺活动那年的新年联谊晚会,她和姚宇蓝作为主持人登台亮相两人同龄,她大一,他大四
第一次见到姚宇蓝的时候,她的全身有种触电的感觉,心扑扑跳个不停这是她长这么大,见过的长相最干净帅气的男生,浑身上下透着诗般优雅的气息清澈深邃的眸子如仲夏的星海,散发着迷人的光彩;白皙圆润近乎没有一点瑕疵的脸庞如皓月银盘,高挺的鼻梁仿佛希腊的雕刻,透着阳光的洒脱与刚毅
这种令人惊叹的俊美,甚至超过她非凡的美貌他的身上有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使她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他们经常一起主持节目,一起逛书店、喝咖啡,四处游玩两人俨然成了好朋友,高谈论阔,无所不及
姚宇蓝是她认识的同龄人当中最特别的一个他的身上存在着两种不同的个性,鲜明而极端斯文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放荡不羁的心白天他可以和其他同学一样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