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声落了个稀巴碎
“堂上睡觉,公然顶撞先生,还以此为荣,”吴善甩了脸道:“这就是卫殊教出来的学童”
钱团子似是被人掌掴了一巴掌,脸颊上火辣辣地疼
说可以,说先生就过分了
还在犯困的宋团子掀起了眼皮子,冷然地忿上了吴善,而年年和岁岁默默地攒起了小拳头
们私下里总说先生的不是,心里对却是服气的
钱团子上过那么多的学堂,什么教书先生没见过,只有先生上课从不带书,拎着一壶茶就能讲上一整天先生讲起古文来通篇背诵,念一段讲一段,引经据典,针砭时事,就连这种瞌睡虫在听了先生的课后,都舍不得贪睡一刻钟
见招拆招,嬉皮笑脸地道:“吴先生上课无趣,才睡了过去,卫先生上课别说睡觉,连打个盹都舍不得”
吴善故作恍然地说着,“如此甚好,既然如此听讲,那就来考考,《庄子•秋水》里有句话叫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何解?”
钱团子被问得一脸木然,心里忿忿不平地叫嚣着,先生没上过这一课,怎么知道该作何解!
“不能和夏天的虫子谈论冬天的冰,只因时令局限了人的见识,”宋秧子柔弱地咳了两声,难得地没有打嗝,反而嘲讽地笑了起来,“正如不能和吴先生谈起卫先生教书教得有多好,格局不一样,气度天壤地别”
宋秧子平日里通宵看的话本子不是白看的,余光扫见人投过来的推崇目光,理所应当地受了
吴善觉得有意思,这几个蚂蚱不经逗,一逗就跳了起来,“卫殊那气度确实恁小了些,被们几个这么一气,直接给气病了过去”
“那吴先生气度大,”岁岁执拗地仰起了小脸,“能不能别和们一般见识,不就是打了个瞌睡么,让们坐下又何妨?”
“坐下,剩下三人罚站一整天,把那份也给罚了,什么是气度?”吴善告诉她,“这就是气度”
四个团子愤愤然地看着,这新来的教书先生,太讨人嫌了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参苏饮 作品《穿书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怂了吗!》第18章: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