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知道踩到了多少牛粪狗屎,又恰逢刚下了一场雨,新买的皮鞋在泥水里深一脚浅一脚,已经不能看了,可把他心疼坏了
如果不是给他们带路的人各种赌咒发誓立保证,他都怀疑对方带错路了直到看到胡同里围着的密密麻麻的同行,他这才总算松了口气,看样子没来错地方
虽然不知道为啥谢听澜把公司安在破烂胡同里(最近也没听说过谢家可能要破产的消息啊?)
,这些问题可以等到后续的采访他们亲口来问谢听澜,他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必须要找到神影无踪的谢听澜
李棋和同事不肯进屋等人,自然是有他们的用意
谁知道谢听澜知道有这么多记者来采访他后到底来不来?而且这里这么多记者,谢听澜就算来了也根本没时间回答他们的问题
他们千里迢迢花了这么多路费过来,总不能白跑一趟
所以他俩打定注意,这几天就守在这里蹲点,跟踪报社里人,顺藤摸瓜,争取和谢听澜见面的机会
……
“你到底打算怎么办?”谢知源愁云满面,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偏偏被他担忧的正主此时却不慌不忙的在跟他下棋,棋盘上沉静的落子声响起,却让谢知源越加心乱如麻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不慌不忙的下棋,我都要急死了!”
少年执黑,垂眸思索着下一步的落位,听到大伯的抱怨眉头都没皱一下,漫不经心说道:“有什么可慌的?”
他轻轻落下黑子,彻底封住了白子的大龙,抬眸轻笑,“该您了”
侄子如此镇定自若,谢知源也慢慢冷静下来,他执起白子,定睛看了棋盘一会儿,黑子后来居上,白方溃不成军十手以内,黑子必胜
他心中微惊,原来在他心烦意乱的这段时间里,竟然不知不觉就被澜儿翻盘了
对上少年沉静镇定的黑眸,他心中的火气如阳光下的新雪化成春水一片
谢知源笑着把白子扔进棋盒,洒脱道:“还下什么?胜负已分,是我输了”
他挑了挑眉,温和的看向仿佛早已成竹在胸的侄子,“所以你打算如何解这个困局?别说你不在乎名声,人活脸,树活皮,你若想在这一行长久发展,就必须得顾忌自己的名声”
乐景捡起一枚枚黑子放进棋盒,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
“欲扬先抑,我这段时间不发声,就是为了把这件事闹大,现在事情闹的还不够大”他执黑扬眸一笑,“所以我接下来打算向全华夏的电影人发送一封公开信,邀请他们来北平,共商大事”
“我们一起协商如何设置世界第一个电影奖项,一起讨论华夏电影接下来的发展方向”
谢知源呼吸一窒,全身的热血都涌上头,明明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他此时却宛如一个年轻小伙子一样心浮气躁,面红耳赤
世界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