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说什么?这个男人现在已经是卑鄙小人了,你还能怎么计较?
“多谢夸奖,你放心!若是你有求于我的媳妇儿,我肯定会让她认真的帮帮你,算是当做你帮我隐瞒的报答”南宫煜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不得不说,有这么一个媳妇真好!
不远处,符九裳拎着两只兔子走了过来,看着这两个大男人一个纠结,一个满脸笑容有些不解的问道,“你们两人背着我都做了什么?怎么一个这么开心,一个却有些纠结嫌南宫煜抢先回答道:“北木寒说他肚子有些不舒服,问你有没有什么药能治一治
北木寒刚想要反驳就看到南宫煜冷漠的眼神,似乎在说,你要是敢反驳,试一试这完全就是赤果果的威胁
顿了顿,他还是屈服在了对方的Y威之下,抬起手捂住了肚子,“我最近都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好吧!谁让他现在有求于别人呢?
这个男人最好是指望自己一辈人没有任何的事情求他,否则到了那一天直接弄死他也不是不可以
符九裳将两只兔子放在了地上,微微皱眉想了想才缓缓道,“我还以为你会早就不舒服了呢!到现在才不舒服说明你的赖药性还是不错的,之前你重伤,我用的药可能会影响肠胃好长一点时间,我见你最近没说,我以为你不需要”
她从空间中拿出了一个小瓷瓶递给了北木寒,“喏,每天一颗,最多三天你就好了
随手再将两只兔子丟给了他,“太子爷麻烦你把兔子弄干净,一会我给你们做点好吃的!”
等了半天没有见到北木寒动手,她有些奇怪,“你怎么还不去?”
北木寒目光直勾勾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南宫煜,立马收回了目光,“我没弄过这些“知道你没弄过,所以才让你试一试,人在外面总是要吃饭的,学着自己动动手,在这里你就别指望别人了”符九裳也知道北木寒的眼神看向了谁,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别看南宫煜了,他就是一个柔弱书生,只会看书作画,做不来这些血腥的事情”
“赶紧去吧!”
北木寒拎着两只兔子的耳朵,转过身走到了小溪边,眼角抽搐了起来
杀个兔子就叫血腥了?那个男人手上都不知道沾了多少血腥?有个女人疼就这样的?
南宫煜也不躁得慌
唉,谁让他是没人疼爱的人呢?
南宫煜坐起身看着北木寒那心不甘情不的样子,嘴角上扬得厉害,还没等他将笑容收回来,头顶上就传来了符九裳的声音“看你这么开心,是什么好笑的事情呢?”
她就纳闷了,这两个男人应该没那么熟才是,怎么感觉两个人好像背着她在密谋什么一样
“娘子,我只是想笑,那北木寒可是南疆国的太子殿下,现在却被你当个下人一样使唤,就算不情愿也不敢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