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推了那个来了这个,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故意的
“赵主任亲自来家里跟外婆说的,外婆也让我来”单季秋如实告知,“所以,我就来了”
“多久回厘城”
“今晚的飞机”
“几点”
“八点十分”
“成,机场见”
“嗯”
“我们也是这班机”
“哦,团票”
挂了电话,余可夏就问“陆允啊”
单季秋将手机放回包里,车门关闭,车窗外的风景在回旋“嗯”
“
他好兄弟呢”余可夏又问
“哪一个”
余可夏“”
“哦,吵架那个”单季秋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瞧着余可夏,“那不应该问你自己么”
“嘁,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能知道”
“要开学了,继续闹着”
“反正他不跟我道歉他就是猪,我理他我就是猪”
单季秋但笑不语,又重新将目光投向车窗外来的时候她一直在看论题材料,根本没闲情欣赏风景
如今尘埃落定,有时间一睹这城市的变迁
目及之处,是小道变大道,矮楼耸高楼
人车川流不息,高楼鳞次节比
变化是真的大
单季秋是锦南人,她的名字是取之父亲单兆斌和母亲季梦薇的姓氏加上她是农历尾秋那一天出生的,所以带一个“秋”字
多有爱意的一个名字啊
任谁听了都觉得这个家庭幸福美满又和睦
也没错,单季秋至少也健康成长到了四岁然后,单兆斌和季梦薇开始吵架了,越来越频密,越吵越厉害
像是算好了吵的差不多了就互相解脱似的,到她那年还不到五岁,他们就真的离婚了
最神奇的是她好像变成了乒乓球,两边不着地,被推来推去
掌上明珠摇身一变被弃之如敝屐那时候她还小,理解不了为什么一度认为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以至于爸爸妈妈都不想要她
最终,她的抚养权判给了季梦薇,与那边彻底断了联系
直到季梦薇去世,单季秋给单兆斌打过一个电话,是一个小男娃接通的声音忽大忽小,口齿还不太伶俐,但足够听清
“爸爸,电电,电话”
单季秋握着电话的手都在颤抖,所有的一切希冀和渴望就像是多米洛骨牌,只要轻轻一推便排山倒海,倒地不起
那些她曾以为季梦薇的胡言乱语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印证,眼泪瞬间就模糊了双眼
她一声不吭地挂断了电话
所以,这就是他不要她的原因
单季秋蓦地惊醒,小巴车还在路上驰行,大战过后使人疲倦,车内的人几乎都睡了包括身边嘟着嘴巴睡相憨态可掬的余可夏
好久都没入
这场走马灯似的梦,果然就不应该踏足这个地方
阳光从车窗外倾泻进来,浮尘在空气中飞舞,落入流金
她手肘抵着窗框,双眸转向窗外自嘲地一笑,手指快速地拭了下眼角
大部队吃了午饭回房间收拾行李,赵丰平允许他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