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之手,老者刚才一针也只是惩戒,不然早就一针结果了他的性命,但转念一想,这也未尝不是好事,看来这事还有回旋的余地
“小的眼拙,不知前辈在此,小的造次了,还望前辈惩罚,只愿前辈能搭救我二弟性命”大汉抓起垂下的右手拜了一拜
“小的也甘愿受罚,请前辈救我二哥性命!”
周老爷子瞥了一眼地上的大刀,刀身二尺有余,宽三寸,柄端有一虎头,另外两柄刀刀身相同,柄端各有一豹头和一狼头
“原来是蜀中九崖的人,早年倒也有些渊源虎头刀在你手中,虎头胡是你什么人?”
“小人胡广,胡斐正是家父”听闻这老者说起和九崖有些渊源,这胡广心中一喜
“罢了,即是旧识后人,惩罚倒也免了,把人扶进来吧”周老爷子说话间,手指一勾,胡广肩头一松,银针已无踪影
“胡广谢谢前辈”“柴达谢谢前辈”胡广、柴达作了一辑,便一起扶着老二跟着周老爷子往后院走去,义梅上前把门又给关上了
进了后院厢房,胡广柴达将老二包子聃平放于床上,周老爷子屈指搭于包子聃脉上,不多时,周老爷子似是从脉相上发现了什么,解开包子聃上身衣物,在其腋下三寸发现一个红点,老爷子掌心附于红点之上,掌心微微一凹抽手往窗外一甩
“叮”
窗外传来金戈碰撞之声
原来那红点乃是一根涂了剧毒的钢针,老爷子早已发现窗外有人,是以用内力吸出钢针,并射向窗外之人,只是不想窗外之人到能接下,但窗外之人见行踪暴露,倒也不是拖泥带水之人,转身就去了
胡广柴达便要去追,被老爷子拦了下来,“不用去了,你们追不上他,他能接下我一针,你们追上也不是他的对手,想必那人便是伤了你们兄弟之人,这般隐匿的功夫,九州之内少有,又懂暗器,天下间也算能排的上号了”
见老爷子阻拦,胡广柴达也自知不敌,并留了下来,毕竟兄弟三个刚才对上他时就被伤了一个
“毒针已除,但毒素进入血脉已遍布全身,少时我会尽力将毒素逼出来,你们两个跟着去抓些药材,一份磨成粉末,另一份熬成汤药,待老夫一会将毒素尽力逼出来,你们就马上过来喂药上药”老爷子说完便念了两个方子,义梅一听便记下了,便领着胡广柴达去前堂抓药
“这位公子,刚才多有得罪,还望公子海涵”待出了门,胡广便向义梅赔罪道
“不打紧的,你们即是爷爷旧识的后人,想来也不会是大奸大恶之人,只是为了手足有些心急罢了”以义梅的性子自是不会计较这些
“公子不计前嫌着实让我汗颜,敢问公子大名呢?”胡广问这话自然有他的计较,毕竟人爷爷救了他二弟性命,这等恩情自然是要记下的,但毕竟发生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