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等你,相公保重……”
李晔潸然泪下,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十月初一,刘崇望启程,李晔诏令御马监选派五百虎豹骑随从护卫,又与刘疑临通化门勉励送行,刘疑哭成泪人,拱手泣拜道:“父亲,女儿扶您上车吧……”
刘崇望摇头道:“你是天家女子了,这使不得。”
刘疑哭泣道:“刘疑既是贵妃,也是您的女儿,请父亲上车罢。”
“陛下,臣……走了!”
望着他灰白的头发和满脸的皱纹,望着他瘦小的背影,望着他一身朴素灰衣,李晔又来了眼泪,刘疑亦悲痛道:“父亲老了,此去不知归期,臣妾怕再也见不到他了。”
“别哭了,回宫吧。”
制书虽未明拜刘崇望为元帅,但根据官职,他行使的就是元帅职权。
十月初九,在巴西的王建收到了《讨王建制》。
“奉天承运皇帝诏中书门下,定天下致风俗大同,安生人齐法度画一,虽晋之栾赵,家有旧勋,汉之韩黥,身为佐命,至于干纪乱律,罔不枭夷,禁暴除残,古今大义。”
“王建生禀戾气,幼习乱风,屠猪卖酒之流,偷牛落草之辈,趁黄巢乱起随复光,自此为朝廷忠贞将士,出为利州刺史,自此专行封壤,屡迫授命,祸乱荼毒二川父老。”
“元和小丑跳梁西川,刘辟头断独松,今者王建诱受亡命,妄作妖言,中伺朝廷,潜图左道,兼并邻镇,暗作阴谋,袭取梓州后在,恣行邪僻恶志,怀窃取神器祸心,屡教不改,三令不动,五申不然,逆节甚明,人神共弃,其赠官及先所授及在身一切官爵并宜削夺。”
“山南西道节度使张威,凤翔节度副大使杨守亮,东都都畿防御使兼山东处置观察使崔胤,陇右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检校礼部尚书张浚等人,尊奉中央,任重藩维,当陈志至诚,宣九伐大命,咨汝诸人,朕尤注怀。”
“东都都畿防御使、均金商房等州观察处置等使崔胤守本官充东面招讨西川使,山南西道梁洋等州节度观察处置等使、检校工部侍郎、兴元尹张威守本官充西面招讨西川使,蜀王李保以本职充北面招讨西川使,威远监军使韩全诲充南面招讨使。”
“二川天府,先天启圣,銮辂巡游,久为太平净土,艰难以来,颇著诚节,必非同恶,咸许自新,二川旧将士及百姓等如保初心,朕赦而不问。”
“西川旧大将张虔裕、李简、华洪、王宗侃、王宗涤等,如能去逆效顺,以本部兵众反正,朝廷不吝厚赏,擒送王建者,别受土地,世袭罔替,以表功勋。”
“陈敬瑄成都旧将校子孙,顾彦朗梓州旧将校子孙,王建后院楼宅将士等,喻以善道,宜听朕言,凡秉义立名,须明先后大小,帅尊皇帝,效人主小义而超朝廷大义,古未有也,魏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