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头的主儿挨了一下,竟然没事
不仅没事,还嚎得更响亮了
“我头呢?”
妈呀!
张德寿心底直喊妈,他总觉得那些演义话本里是骗人的,先是死皮赖脸求高人,高人肯定会收徒、给好处是假的,现在又来了,不都说一出山只会遇到小喽啰吗,怎么我这直接遇上的,连炼制的黑狗血都不管用了?
这位张家小少爷心底叫苦,但手上没听
啪啪!
抬手两记劈空掌,打得没头那主儿连连后退时,翻身上墙,沿着墙头撒腿就跑
那速度,那叫一个快
那姿态,那叫一个狼狈
暗中‘看着’的歌德,忍不住嘴角一翘
无头的尸体,为嘛能站起来,还能问话
自然是歌德摆弄的
他早就发现了悄悄靠过来的张家小少爷,他也看出来了,这位就属狗皮膏药的,只要被粘上了,那就拔不下来
非得粘点东西下来,才走
可自从歌德记事起,就只有他雁过拔毛、顺手牵羊的,哪有别人能给他来这套的?
而且,他和对方不过就是交易罢了
非亲非故的,他可不惯着对方
所以,就有了这么一出儿
当然了,只是为了吓唬人
歌德可没去杀人
无头的尸体,也是熟人
就是那位宋仁投,宋班头
各位说,这宋仁投不是死了吗?
是死了
但脑袋却被人剁下来了
可不是歌德剁的
剁脑袋的另有他人,歌德就是借了宋仁投的腔子,利用从那些【宝卡】中学来的秘术,废物利用一下,而剁了宋仁投脑袋的那位歌德还‘看’着了,眼中满是期待
歌德的笑和眼中的期待,没有掩饰,自然瞒不过在场的人
老王笑呵呵的,冲老兄弟比划了一个大拇指
王长贵更是咧开了嘴
今儿晚上的席面是他安排的,就是为了宴请歌德
现在歌德高兴,他也有面儿
“莫先生,这金家楼可是海门首屈一指的老店,楼里的厨子有两位还是曾在宫里办事的,一般人见不着
今儿,是托了您的福,有了银子
再加上运气,我们能好好吃上一顿”
王长贵笑着说道
要不说买卖人会说话呐
明明自己差点都没了,得了补偿的钱,来置办席面,也说是托歌德的福
是个人听了,都会觉得舒服
“托福、托福”
歌德笑着一抱拳
别人请客吃饭,他可不会拉着一张脸
别人又不是欠他的
反而是殃及池鱼的
这时候,甩脸子,那就真有点不是人了
双方和和气气的,宾主自然是尽欢
一边闲聊着等待上菜,歌德一边吃着桌上的干果
为了让吃席人久等不无聊,四样干果、茶水是必不可少的
李长海就好这个
嘴吧唧吧唧就没停
王家大小姐和黄当当这个时候也不吵了,隐隐还有点针锋相对不假,但是两人没当着歌德的面硬来——两人又不是傻子
早上歌德那一言不发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