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上翻的姿势,挪到他的面前,示意他自己看
陆闯瞅一眼,在她手掌心里瞅见一只……刚被拍死的蚊子
蚊子的尸体可以用血滋呼啦来形容,可见它不久前在他脸上饱餐了一顿
“……”陆闯瞬间哑火
“快点回去吧,快被蚊子围攻了”乔以笙催促,刚刚给陆闯打完蚊子的手收回来,又扇了扇自己眼前和头顶上方的空气
全是小蚊子,在她和陆闯的脑袋周围围成一团
倏地乔以笙就发现自己头顶一热、眼前也一黑——是陆闯将他的渔夫帽戴到她脑袋上来了,帽子里全是他热烫的体温,还有点湿濡的他的汗,而帽檐低得遮住了她的眼睛
乔以笙也有点生气,摘掉他的帽子扔还给他:“全是你的汗!”
陆闯愣一下,脸狠狠一拉:“好心给你挡蚊子你还嫌七嫌八?我的汗怎么了!又不臭!我的汗也不是第一次沾到你身上!”
“谁告诉你不臭的?你每天都穿这一件T恤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没洗过”乔以笙哂笑,“还有,你现在只是我的追求者,别跟我提以前”
甩开他的手,乔以笙丢下他径自加快步伐
陆闯仗着个子高步伐大,三两步追上她,气急败坏地薅住她的脑袋就往他胸口按:“乔以笙!别污蔑我!你给我闻!给我闻清楚!我每天回到疗养院换回病号服就把T恤拿去洗的行不行!”
“陆闯!”乔以笙挣扎未果,狠狠踢了一脚他的小腿
陆闯因为小腿的一疼条件反射地手上有一刹那的失力,乔以笙终于趁机脱离他的怀抱,后退至他一步开外的位置,以乱糟糟的头发冷眉以对
回过神来的陆闯怔怔然,然后肉眼可见地手足无措,伸出手似乎想帮她抚平头发最终却因为她的表情没敢触碰她:“……不是,乔以笙,抱歉,我就是想证明我不臭”
下一句他的语气又有点凶,凶中还带着天大的委屈:“我为什么每次来你这儿都穿这件T恤你不知道吗?我不信你不记得它是——”
没等他讲完,乔以笙迅速将他往路边黑黢黢的草丛里推:“有熟人过来了躲好”
“谁——”
“蹲下!”乔以笙不予理会他的提问,将渔夫帽罩回他脑袋上的同时按低他的身体
被杂草扇了一脸尘土的陆闯:“……”
而隔着杂草之间的缝隙,陆闯看到奔回路中央的乔以笙抚平她的头发后,向莫立风打招呼:“师兄”
这个位置是两条路的交叉地段,莫立风刚刚从另一方向夜跑回来
晨跑如果没跑,就一定夜跑,这是莫立风每天的习惯
搬来大炮这里之后,乔以笙第一次碰上夜跑的莫立风
随着天气逐渐热起来,莫立风跑步时穿的运动衫也换了一套夏天的短款
即便是短款,由于莫立风里面先穿了压缩裤和压缩衣作为打底,等于他还是将浑身包裹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