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有所猜测,心头一磕,趁着现在只有他们四人一狗,她伸手抓了一下的陆闯的手
特别烫
“你——”
“你先别碰我”陆闯抽回自己的手,和乔以笙的身体也拉开距离
他这反应分明是验证了她的猜测,乔以笙的脸不由一黑有没有搞错?上一回陆闯和聂婧溪的订婚宴,是她被下药,这一回陆闯和她的订婚宴,变成陆闯被下药了?
陆闯安抚道:“没事,我已经让我二哥把我二嫂喊回来,给我打个针就行了”
乔以笙一声不吭地加快步伐
很快回到陆闯的休息室
陆昉和杭菀在里头
而杭菀也确实已经开着医药箱准备好了针筒,就等着陆闯回来
陆闯的脚步不停,径直走去里头的房间
戴非与和欧鸥领着圈圈留在外间
乔以笙跟着杭菀也进去
陆闯已经特别自觉地地趴到床上去,脸埋进枕头里,手紧紧抓着被单,从手臂到手背的青筋尽数浮现而走回来的这段路,他的T恤已经全部被汗水浸湿了
可见他忍得有难受
乔以笙对自己曾经相同的遭遇还有残留的记忆,而陆闯刚刚竟然还能在那么多人面前保持清醒的头脑和他们对线……
杭菀很利索地往陆闯的血管里推入注射液
但这并没有完
杭菀有所察觉地抓过陆闯的左手
陆闯的左手握成了拳头,不让看,可随着他手被扯离,乔以笙看到了留在床单上的血迹
“你!”乔以笙气得眼睛都红了,强行去掰他的手掌,“你给我张开!”
陆闯倒是乖乖听话了
映入眼帘的是被他自己的手指抠得血肉模糊的掌心
杭菀把药箱留给乔以笙,交待乔以笙该怎么用药,便先出去了:“这个针打进去一般来讲半小时内能缓解,不过具体时长还是取决于下在小闯身上的药量”
“明白”乔以笙点头,立刻翻出药箱里的物品,着手帮陆闯处理他手掌的伤口
“你别哭行不行?”
乔以笙闻言掀起眼皮,见陆闯将他的脸从枕头里侧出来面对她了
他很仔细地端详她的脸,转移话题问:“你这是已经化好妆了?”
乔以笙没理他,只是看他热成这样,让他先把衣服汗湿的T恤脱掉
“你帮我脱吧”陆闯说,“你不是喜欢帮我脱衣服?”
呵,谁喜欢帮他脱衣服了?乔以笙还是没理他的故意插科打诨
帮他脱掉T恤之后,她随即就想帮陆闯把裤子也换一条推过他的身体让他平坦时,看见帐篷,乔以笙猜测他刚刚一进来就趴着而不是躺着,恐怕也有遮挡窘迫的原因在里头
——对她遮不遮挡估计无所谓,主要方才杭菀还在
这种特殊情况,乔以笙自然能做到毫无遐思地帮他脱个精光,然后用被子盖住他虽然他现在肯定很热,但也不能直接吹空调
陆闯嗓音略微嘶哑地问:“检查清楚没有?”
“检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