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议:“之后再讨论吧你要不要先睡会儿?”
正好这会儿他手掌的伤口也处理结束了
陆闯的眼皮确实是有点沉的,眼睛有点睁不开但他还是盯着她看:“不继续说点话,我的注意力就全在我自己身上了”
他盯得她很仔细,即便只是用他的视线,乔以笙也感觉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细致地描摹她的脸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克制,他视线的描摹并非狎昵的,仿佛只是重新确认她的样貌
乔以笙直接抓起他没有受伤的那一只手,摸到她的脸上来,俯低身体,低声问他:“你要不要……”
虽然他已经打了针,但或许能让他再减轻些难受
陆闯的眼神竟一瞬间闪烁了下
乔以笙怔愣:“怎么了?”
似乎只是她的错觉,眨眼的功夫,只见陆闯坏坏地斜勾起嘴角:“你不是有过一次这种经验,该知道药效的厉害有多猛现在搁我身上只会比你那时候更猛你确定你要帮我?”
曾经那一次的经历,即便如今和他熟得不能更熟,也是无论重提多少次,都算乔以笙的黑历史,都让乔以笙的心里觉得应该搬出“老脸一红”的表情包
只是如今的乔以笙能够控制住自己脸面上的不泄露出来她埋汰道:“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就骑驴下坡了?这种时候你还一副得意的小人嘴脸”
陆闯原本被她放在她脸颊上的手,顺势摸到她的后脑勺,将她按了下来,嘴唇贴上嘴唇
乔以笙仅从这个吻里,便见识到他的猛
以及猛之外,似乎还掺杂了点其他的道不明的东西……?
乔以笙咂摸不出来
陆闯吻了很久,吻到后面乔以笙还是爬到床上,钻进他的被子里考虑到订婚宴快到时间了,以及毕竟外间还有四人一狗,他们没有真枪实弹,她只是……
抵着额头,陆闯呼出的气息异常地热烫:“……你妆花了,等下出去,他们一看就知道你在我这里面没干好事”
得了便宜还卖乖!乔以笙轻轻咬了一口他的嘴唇
陆闯又说:“你最好是咬出牙印,这样在订婚宴上,每位宾客都看得见,聂大小姐多宠幸自己的未婚夫”
她的发型同样乱了他的手状似漫不经心地撩着她的头发,手指卷起她的一绺发丝绕着圈,若有所思的样子
外间其实并没有四人一狗,只剩两人一狗
宜丰庄园南庄的这栋兼具宴厅功能的私人别墅里,陆家主脉上的每个人基本都有属于自己的一个固定的私人空间陆闯就是在他个人的私人空间里为订婚宴做准备
陆昉到吃药的时间了,所以由杭菀推着陆昉回到陆昉固定的私人空间兄弟俩的房间的是挨着的,就在隔壁
药,其实无论陆昉自己的轮椅抑或杭菀的包里,都有,一般随身携带
但陆昉仍旧以吃药的名义,带着杭菀和戴非与、欧鸥打了声招呼,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