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敢保证自己白天起床之后见到她,能对她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就算宋红女当年是迫于无奈,才成为了聂老爷子的帮凶,乔以笙也没办法原谅她
何况宋红女好像好隐藏着车祸的秘密
聂季朗提醒乔以笙一件事:“今晚这种情况下,宋妈妈撒谎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换言之,比起之前和聂婧溪对质,今晚可以不用费力去判断真假,宋红女所讲的,一定是真的
“宋妈妈说,她从头到尾只参与了一件事,就是帮我父亲把你父亲丢了最多再算上,她没有阻止你嫁入陆家”聂季朗强调这两句
“你想说,她没参与车祸?”大概因为刚刚有了揪出凶手的希望就又被打破,所以乔以笙莫名感到一丝愤怒
她愤怒地揪出漏洞:“她又没否认?她可能是没撒谎,讲的全是真话,但不代表她没有隐瞒也许她就是了解车祸的内情”
“嗯,也许宋妈妈了解车祸的内情”聂季朗认同这一点,“很遗憾没有试探出来”
乔以笙盯着他:“你之前承认你调查到了东西,所以不可能只是简单地怀疑宋妈妈你还是在隐瞒”
聂季朗不否认:“我让你参与今晚的事情,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就是想等宋妈妈醒来之后跟她摊牌你沉不住气我应该隐瞒”
乔以笙:“……”
他是够沉得住气,连让她配合他的计划,都不把计划的全部告诉她,知道她变成“佩佩”吓唬宋红女,才真正弄明白
“休息去吧”聂季朗放下酒杯
临走前,乔以笙只再说了一句话:“……我爸爸现在只是你同母异父的兄弟,害死他的人究竟是谁,对你来讲,其实是无所谓的吧”
甚至现在聂季朗盖棺定论,就是陆家害死的,没有其他内情,对聂季朗才是最有利的选择
毕竟现在,他已经可以功成身退了,功成身退之前,如果能加深她对陆家的恨意,反倒令聂老爷子泉下有知格外欣慰
聂季朗不仅没回答她,反倒也问乔以笙一个问题:“既然今晚之前,你就已经知道你和陆清儒的关系,也就是今晚之前,你就知道你和陆闯是兄妹,但你和陆闯之间,没有任何异样”
乔以笙陪他打哑谜:“我和陆闯的亲密,不是你让我在宋妈妈面前演的?私底下我和陆闯又没什么,最多订了婚而已”
她拿不准聂季朗是否已经确认过她和陆闯的血缘关系,甚至是陆家晟他们和陆清儒的血缘关系
即便之前聂季朗还没来得及确认,今晚过后,聂季朗必然也会去确认的
但在聂季朗先撂开之前,谨慎起见,她是绝对不可能先自爆的
聂季朗又以一种看晚辈的宽厚眼神注视乔以笙,意味中带着一丝淡淡嘲弄道:“我父亲的遗愿,真的完成了吗?”
回到自己的卧室,乔以笙没让阿苓跟着,进门后她独自反锁了门,背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