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欧鸥自然趁机又吮住他的唇
如此反复喂了几次,戴非与的耳朵红透了,人还在维持着“与哥”的架势和腔调:“与哥吃饱了”
“真的嘛?这么快噢?”欧鸥问,然后也没等戴非与,就又自顾自道,“哎呀瞧我这张嘴,胡说八道什么呢?怎么可以说与哥快?”
戴非与:“……”
欧鸥笑得碗都端不住了,还得是戴非与帮她将碗筷拿走搁到茶几上去,然后戴非与撂倒欧鸥在沙发里,压着她,吻住她
还不是因为之前被她压在沙发里亲,现在他要找回场子
受益的还是欧鸥,欧鸥热情地回应他,脚伸上来沙发,缠住他的脚,脚后跟来来回回地隔着他的裤子布料刮蹭他的小腿
两具年轻的火热的身体陷在沙发里啄吻得专注又忘我
欧鸥很希望他不要停下来
可他就是停下来了
不仅停下来了,他还立马从她身上爬起来,有些晕头转向地穿起他的被她脱掉的外套,顶着凌乱的头发和沾染着唾液的嘴唇说:“……你休息我去住酒店明天早上我们再见”
欧鸥笑着把他扯回来,伸手压一下他头顶上翘起的呆毛:“行了,就住我这里,在你准备好之前,我保证不再招你”
戴非与呼着气:“这是你招不招我的问题吗?”
欧鸥跪坐在沙发里,手攀在他的肩侧,凑在他耳边低笑:“嗯嗯嗯,怪我嘛,怪我太辣了喽”
戴非与:“……”
欧鸥笑着直接仰面躺到他的腿上,这一躺她的耳朵又蹭到他正冒火的地方
戴非与不得不将她拽起来
为了他的健康着想,欧鸥适可而止:“走,与哥现在应该去洗个澡冷静冷静”
她把戴非与拉进她的卧室里
戴非与一眼瞧见她摆在床头枕头旁边的哆啦A梦,煞有介事评价道:“突击检查,你合格了不是只有在和我视频通话的时候才假装你很重视它”
欧鸥可委屈得不行:“在与哥眼里,我究竟是多坏的女人啊?”
戴非与说:“很坏所以你要我留在这里可以,前提是你得另外给我安排个房间,不和你一起睡”
“与哥,你才很坏吧?”欧鸥轻轻笑,“我可没说过要与哥跟我一起睡,是与哥你自己说的”
说着欧鸥从她的衣柜里取出一套干净的被子和枕头,塞到他怀里:“今晚的书房属于与哥~”
戴非与:“……”
欧鸥乐得前俯后仰
而外头的玄关在这时候传来开门的动静,和来自女人的呼喊声:“小鸥……小鸥……”
欧鸥愣一下,迅速走出去,恰恰好来得及抱住踉踉跄跄的即将摔倒地板上的欧芸谣女士
稳住身形的欧芸谣女士一把抓住欧鸥的手臂,问:“袁、袁、袁文潜那个混蛋生了个大胖小子,知道不?”
欧鸥揪起两条眉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你的消息渠道也太滞后了”
“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