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带着一丝谨慎和犹豫,一丝束手束脚的试探
两三秒后,约莫因为欧鸥没有反抗,没有推搡,有种放任他的意思,所以他的谨慎和犹豫消失了,彻底放开手脚,变得肆无忌惮
全程欧鸥都没闭眼,始终和他悄寂地对视
没有吻太久很快他松开她,帮她重新戴好面罩和滑雪镜,并拉她从雪地里坐起来
欧鸥在坐起来之后,则反身将他往后推倒
他的面罩和滑雪镜还没来得及戴回去方便了欧鸥在又一次揭掉自己的面罩和滑雪镜的下一秒吻住他
两人的唇舌也就这样重新纠缠上只不过和刚刚相比对调了位置
聂季朗感受到的是,比起方才他吻她,现在的她极度地热切
那是那两个多月的夏天里她曾经给予过他的热切
也是聂季朗这十几年来拼命留住的不愿意忘记的梦
他静静地注视近在咫尺的她的眼睛,他抱住她,也热切地回应她
欧鸥则闭上了眼睛,没有和他再对视
夜里因为元旦跨年,零点过后才睡的,而且假期,乔以笙是想睡懒觉的
现实却不允许,一大早她就因为孕吐而醒过来
她醒过来,陆闯自然也没法睡,陪着她折腾
他去给她倒温开水的时候,他的手机进来电话乔以笙直接替他接了
大炮打来的
一接起乔以笙就听大炮说:“闯哥,聂先生好像在米国出了什么事,阿苓接到她哥的电话之后一直在帮忙联系人我听着欧小姐和聂先生是在一起出事的聂先生是嫂子的叔叔,欧小姐又是嫂子的好朋友,我寻思着应该跟闯哥你讲一声”
乔以笙眼皮重重一跳:“什么?鸥鸥出什么事?”
“嫂、嫂子?”大炮瞬间惊慌失措,舌头都打结了,“不是,闯、闯哥呢?”
带着保温杯回来的陆闯进门来一瞧乔以笙脸色不对劲,即刻坐到床边:“怎么了?谁打电话?”
乔以笙只抓着手机问大炮:“回答我,鸥鸥到底出什么事了?”
聂季朗继续挖着雪洞
欧鸥就近靠着一棵树坐着,蜷手蜷脚抱着自己,佩服他的体力,调侃道:“聂叔叔还是老当益壮得很”
聂季朗应声转头看她一眼,提醒道:“小鸥,休息得差不多了还是要动一动”
欧鸥的是双手交在身前,下巴抵在手臂上,眼波无澜地盯着聂季朗:“聂叔叔,如果我们就要死在这里了,你还有什么没完成的心愿?”
未及聂季朗回答,欧鸥径自又问:“有没有想在死之前,睡我一次吗?”
聂季朗没有接茬
他的劳动成果已经初具雏形了,能清楚地看出来是个洞的
——看得出来是个洞,也可以看得出来像个坟,欧鸥记得小时候在袁家参加过乡下的葬礼,那种还没有实行火葬的老式的坟,就是这样堆起一个坟包,坟包前也像这样有个洞,等把死人连同棺材一起放进洞里之后,再砌